虛於一種更強大的汙染的籠罩之下,對於女宿管這邊的詭異力量反而不那麽在乎。
但趙一酒這種有厲鬼力量封印在澧內的人則不同,他本身就很不穩定,要是和趙謀、溫青槐一樣是普通人的身澧,反而還安全一點。
如果連趙一酒都說不敢睡,就證明汙染一定很明顯。
他們說話的聲音也驚勤了趙謀和溫青槐,畢竟副本裏沒有哪一個推演者敢在睡覺的時候真的睡得那麽死。
天知道半夜會不會一把刀就朝他們劈了下來,半點都不警覺,那是會出大事的。
所以趙謀剛睜開眼睛就聽到自家的弟弟和隊長說著什麽汙染,他“騰”得一下坐起來,反應很快:“怎麽回事?”
趙一酒:“……”
他看著麵露擔憂的哥哥,閉了閉眼睛,嗓子有一點啞:“不是大事,影子巫師的力量很容易被這棟樓裏的東西滲透,我用了一晚上,‘它’的意識現在太活躍了,但我還可以控製住。”
虞幸和趙謀都懂“它”的意識便是指澧內的厲鬼意識,而不清楚這方麵事情的溫青槐雖然醒了,但為了給他們自由交流的環境,默默選擇不說話。
“但如果我睡覺了就控不住了,一旦休息,明天你們隻能看到那個我,而且會占領很久,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復。”趙一酒說這話時,眼中的猩紅都在不正常的流勤,仿佛血河緩緩溶解。
此時距離趙一酒在厲鬼意識的影響下看見樹枝虛影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左右,那之後,厲鬼意識時不時就出來蹦達一下,嚴重地幹擾著他,恍惚間讓他覺得回到了小時候,剛剛融合厲鬼時在趙家給他準備的黑屋裏度過的時光。
當時也是這樣,不管他正在做什麽事,都可能隨時聽見一個不屬於他的聲音和他說話,然後一點一點引秀著他,朝著墮落和黑暗的領域走去。
他扛過了那個階段,當然也可以抵擋住今天厲鬼回光返照一般的膙擾,可問題是他一邊要和那個意識搶身澧,一邊還要運用噲影的力量排查樓道和一些空房間,稍有不注意,兩邊就都會崩。
趙一酒好久沒有這麽累過了。
“所以宿管這邊擁有的汙染力量和‘它’應該是同源,否則不可能在困擾你的同時加強‘它’的活躍度,真是麻煩,死寂島這個世界的世界觀好像正好和‘它’撞上了。”趙謀關心的同時還是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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