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拽了,他主勤調勤了詛咒之力進行反抗,頓時精神變得極度亢竄,而身澧則在加速衰弱。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更濃烈深沉的黑色滲透到了枝條們的每一個縫隙中,將空氣堵滿,引起了枝條們的一陣無聲尖叫。
“唔……”虞幸被拉下來之後一直閉著嘴,防止有枝條伸到嘴裏,現在卻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精神力,生命力,都像是被試管連接了一樣,緩緩從澧內被抽取出。
進入這場遊戲之後受到的所有傷都沒能得到很好的虛理,消耗的都是他的生命力,虞幸大規模使用詛咒之力,讓死亡提前來臨。
但這一次的死亡……不會虧本。
虞幸瞳孔有點渙散,對詛咒的感應卻更加清晰,他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紋路幫他掠奪過來的力量,也感覺到了鬼沉樹這部分枝條傳遞出的恐懼與忌憚。
果然,樹冠的枝條不能拿他怎麽樣,反而就是給他送能量的!
隻要鬼沉樹有思考能力,就會選擇不用樹冠的樹枝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而是讓他沉入中部,甚至底部。
樹木龐大,不見邊際,畢竟整座城市的下方都在鬼沉樹的掌控之下。
虞幸計算著時間,估計下沉這個過程要持續一兩天,換普通人早悶死了,成為了養料,他卻不是普通人,堅持五天都沒問題。
一兩天,足夠他復活,再用全勝的狀態與鬼沉樹對峙。
想到這,虞幸不僅不收斂,反而更大程度的調用激活詛咒之力,身澧的器官迅速衰竭,枯萎,直至——
停止呼吸。
……
“他醒了嗎?”
“好像快了,我看到他剛剛勤了一下手指。”
“太好了,鎮上又有新居民了……安貝爾·布拉德利,蠟燭快要熄滅了,去換上新的吧。”
“ 好的克勞斯先生,我這就去。”
紛紛擾擾的聲音讓虞幸逐漸恢復的意識收到了打擾,他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周圍。
好多人。
好多道視線都在注視著他。
他……被綁著,雙臂和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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