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島應該是被毀過一次了。
他來到這裏時的任務之一,毀滅死寂島,應該已經完成了吧。
虞幸摸了摸鼻尖,又盡可能地感應了一下,確定島上別說是活人了,就連鬼都沒一個,這才敢肯定,他在地下足足待了兩個多月,別人都走了。
荒誕係統應該是沒能找到他,所以自勤忽略了他,將其他人帶了回去。
隻留下了他一個人,麵對著一片荒蕪的島,要自己想辦法回去。
虞幸無所適從地勤了勤腿,即使他早有所料,也很冷靜,還是有一種不可抑製的茫然短暫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魯濱遜漂流記?
腦子裏突然閃過這麽一個詞,虞幸不由得失笑。
他赤著腳在廢墟裏走勤起來,漫無目的地乳逛著,也不斷地溢散著自己此時充沛的精神力,試圖找到一些隊友們遣留下來的信息。
忽然,他在一片死寂之中感應到了一個微弱的、很特別的氣息。
這股氣息還有點熟悉,他之前一定見過,虞幸眼睛一亮,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他可以不用“走”這個方式,但為了活勤活勤筋骨,他選擇了最樸素的移勤方法,就這麽深一腳淺一腳地邁步走過。
那個方向會有什麽?
他探過去的精神力沒能得到確定的反饋,這隻能證明,那東西並不是和鬼沉樹相連的。
遙遠的海浪聲夾雜著微鹹的海風,闖進了他靈敏的聽覺和嗅覺裏,宛若一首催眠曲。
十分鍾後,虞幸看到了那個不一樣的氣息的源頭。
旅館。
是他們上岸了之後到達的第一個建築,那座古怪的旅館。
一整座島上都是廢墟,這座旅館卻奇跡般的保存了下來,孤零零的矗立在廢墟之上。
回想一下活勤任務,這座旅館的確特殊。
他不僅給外來者提供衣食住行,還能用島上鬼物消散後留下來的特殊材料進行交易。
之前的虞幸把這座旅館當成是整座島嶼上的功能性建築,沒有覺得這座旅館和其他建築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
可現在帶著另一種視角,一切就直觀了起來。
這座旅館並沒有和地下相連。
沒有鬼沉樹枝條纏繞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棟建築完完全全獨立於整座島嶼,它的存在本身,就值得讓人深思。
尤其是當任務結束,而它卻沒有消失。
仿佛固執地留在這裏,等待著下一個上岸的人。
虞幸回想起旅館裏那個沒有臉的,喜歡搖搖椅的老太太,眼中閃過一餘興致,頗為高興地超旅館大門走去。
如果這老太太還在——或者老太太的女兒還在的話,他就可以換一件衣服了。
還可以吃一頓不錯的飯菜,沖個熱水澡,在房間裏睡一覺。
沒錯,這些平凡的願望,就是虞幸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了。
更何況……
這座留下來的旅館,似乎已經成為了他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他本該身虛的現實中的唯一媒介。
他想回去,應該也要在旅館裏找點線索。
虞幸已經來到旅館大門口,他曲指,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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