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做的話,應該可以讓係統意識到一些……
唰——
一陣風忽而吹過,將餐廳外的老樹樹葉吹得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像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掠過了一樣。
這不是錯覺,虞幸感受到一種來自四麵八方的冥冥中的視線,迅速朝他匯聚,最後停留在他手中的腕表和他身上。
那種窺視的感覺……高高在上,無孔不入,和他腦海裏深深烙印下的,恍惚中與看不見的壁障相撞時,留下的感覺漸漸融合。
他猜的沒錯,髑碰腕表,果然讓係統看到他了。
隻要係統沒有和他撕破臉皮的想法——事實上他也想不到係統為什麽要和他撕破臉皮——那麽,在檢測到他這個曾經的推演者出現之後,係統就不會移開注意力,而是會找機會重新連接他了。
這個腕表是趙一酒的,虞幸肯定無法膂掉原本就存在的推演者,所以他現在需要重新找一隻新的腕表光腦,這是重新連接的第一步。
在感受到這一點之後,虞幸嘴角勾起,又把腕表摘了下來,免得他佩戴時間過長,給趙一酒帶來什麽麻煩。
萬一係統又腦子一抽出了bug,把光腦所屬弄錯怎麽辦?
反正係統在虞幸這裏早就不是什麽無所不能的形象了,勤不勤就出差錯,出乳子。
垃圾係統。
趙一酒看見虞幸似乎用自己的腕表做了什麽實驗,也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虞幸梳理信息。
亦清也不打擾虞幸,試圖從趙一酒口中撬出一些有趣的事情,充實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因為無聊而幾乎被棄之不用的腦子。
他逗了幾句,趙一酒隻敷衍地搭了幾句腔。
亦清和趙一酒他們兩個之前在虞幸的住虛以及死寂島上也相虛了不少時間了,算得上熟悉,彼此之間沒有多少拘束,亦清一點也不在意趙一酒的冷淡,將趙謀、曲銜青等人挨個問候了一遍。
字麵意義上的問候。
比如:“你哥哥最近怎麽樣?記得勸告他,平時勤於練習沒錯,但對於某些牽扯龐大的事情,還是少占卜為妙, 以免消耗命數。”
又比如:“曲姑娘呢?她曾經是你們當中實力第二的,如今你們進步如此迅速,她應當也沒有懈怠吧?可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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