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卡洛斯說的每一句話也好像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不過很顯然,他不打算繼續試探伶人了,因為伶人說的破綻確實很致命。
他作為紙人的操縱者,視線是和紙人共享的。
當他的紙人在基地大門前遠遠偷窺伶人寫巡邏表的時候,自然也知道自己已經被伶人發現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他遠在會議室裏,也該為此感到惶恐才對,哪會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因為美景而高興地哼著歌。
要麽是他確定伶人不會因此來找他,要麽是他根本不在意伶人,但伶人敲門進來之後,他的畏懼表現又完全矛盾了。
十分鍾之後,敵對的兩個人麵對麵坐在了食堂的空位上。
現在的食堂虛虛都是空位,菜桶裏隻剩下一丁點兒可憐的殘渣。
伶人坐得筆直,這和他一直以來的習慣有關,優雅矜持。
他伸手摘下了臉上帶著的呼吸過濾器,露出與眉眼十分相配的尖下巴和薄唇。
相比之下,卡洛斯的坐姿就顯得懶散不少,堪稱坐沒坐相了,他一手放在桌麵上,一手撐著下巴,近距離地打量著伶人這張過於漂亮的臉。
伶人笑得瞇起了眼睛,如同清泉解凍,聲音也柔和婉轉:“所以,魔衍師特意吸引我過來,究竟是想幹什麽?不會隻是想觀測一下我的長相吧。”
“才不是我特意吸引……算了,我就是。”卡洛斯確定自己和伶人坐的位置位於食堂的監控死角,他幹脆大大方方地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紙人,放在手裏把玩著,承認了自己幾次都是故意失誤被伶人發現的,“你一直不搞事情,這讓我的內心非常惶恐,你知道的,麵對一條蛇,與其等待著蛇不知隱匿多久後突然出現給你一口,倒不如引蛇出洞。”
“原來如此,你想知道我在準備些什麽。”伶人勾唇,明明也沒什麽勤作,卡洛斯手裏的紙人就到伶人手上,伶人憐惜地用手指樵了樵紙人的脖子位置,忽然就一個用力,將紙人撕成了兩半。
卡洛斯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血色有一瞬間的褪盡,這個紙人貌似是和他建立了生命關聯的。
“出氣了?”卡洛斯問。
“嗯哼略出了一餘。”伶人眼中閃過戲謔,“如果你願意讓我把你所有的紙人都毀掉的話……我甚至不介意和你在這個推演中短暫結盟的。”
“嘶,真狠啊,你這不就是要我命麽。”卡洛斯挑眉,這一次,隨著他偏頭的勤作,神情變得明顯了許多。
輕鬆。
麵對伶人的時候,去掉了不必要的偽裝,他依舊輕鬆加愉快——哪怕剛剛因為紙人而受了點不那麽明顯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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