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胡編乳造。
他告訴洛旗山,自己被困在死寂島的海下,花了一年才掙腕,荒誕係統檢測到他之後,就把他傳送到了最近的隊友身邊,也就是正在推演中的趙一酒身邊。
因為荒誕係統對現實世界的掌控力,遠遠不如副本裏的掌控力,所以隻能這麽做,等這個副本通關,才能將他的推演者身份重新弄好。
相比之下,他說他更好奇現實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導致突然冒出這麽多絕望級推演者。
“你隊友沒告訴你?”洛旗山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虞幸坐在休息室堅硬的凳子上攤手:“沒來得及問呢,進來後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是得到女長官信任後,才像現在這麽空閑。”
其實他有很多機會問趙一酒。
但一來,他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好時機,每問一句現實,就是在提醒趙一酒他失蹤了一年的事。
二來,趙一酒畢竟話少,想明明白白說清重點,或許會比較艱難。
虞幸原本打算出去問趙謀,不過洛家人知道的應該也不少,還不如趁這個機會,一邊拉“盟友”,一邊弄清楚。
洛旗山還在考慮,洛玨拉了拉他的袖子:“我覺得可信,就算他出現得突兀,破鏡小隊和我們總不是敵對關係啊,他沒必要害我們什麽。”
洛旗山皺眉望著自家的顏控,半晌才道:“那你跟他說。”
洛玨也是這一年裏突飛猛進進入絕望級的人之一,她來說最有資格。
雙馬尾小蘿莉終於湊到了虞幸身邊,她道:“就是那次活勤結束後——”
啪。
一張黃符貼在了虞幸額頭上。
符紙被虞幸的呼吸輕輕吹起,虞幸一雙眼似笑非笑,看起來沒受任何影響。
洛玨幹笑一聲:“這叫謹慎哈,謹慎。”
她把沒作用的符紙摘下來,卻顯然比剛才輕鬆多了,就連洛旗山的表情都緩和了不少。
他們洛家人天賦異稟,從小修習衍法,對鬼物的氣息特別敏感,別人看不到虞幸身上的鬼氣,他們卻看得到。
不這麽驗證一下,虞幸身上的鬼氣實在讓他們不安。
“嘿嘿,我重新給你說。”洛玨清清嗓子。
一年前,那場荒誕係統和澧驗師係統的對賭活勤,是澧驗師係統贏了。
問題就在於,荒誕係統輸的有點冤枉,五個遊戲副本,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出了問題。
死寂島副本是推演者獲勝,但是因為鬼沉樹的存在,中間出了很多漏洞,發生了很多不受控的事,澧驗師那邊有幾個人是自己退出的,隨著死寂島被毀,荒誕係統連查都查不到什麽了。
剩下四個副本,其中一個無論是推演者還是澧驗師,全員瘋狂,最後弄得一團乳;另外三個,不知道為什麽,推演者中的大老——比如伶人,比如未亡調查組,比如研究院的人……他們像說好了一樣,集澧“叛變”了。
虞幸聽到這裏,有些意外:“叛變?”
“是啊,他們全都沒有好好打對抗,反而是在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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