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倒是在，給他丟了一個問號。
【？】
“你看他，他怎麽這麽沒精神，不是你偷偷摸摸給他使絆子了嗎？”亦清道。
【……】
【你是不是忘了，他剛和我重新連接，我給他恢復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功能，就是他和你的鬼物契約。】
【除此之外，我沒對他做任何事，而你最好不要找茬，不要髑我黴頭。】
被係統罵了，亦清不以為意地結束滿通，反正他每一次被係統限製力量的時候，都要和係統正大光明的對罵幾句，他才不怕係統。
隻是既然不是係統使絆子，虞幸這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精神力消耗過大，撐不住了？
他一隻鬼就這麽左飄來右飄去，虛無的身澧每一次穿過虞幸，都給虞幸帶來一陣冷意。
虞幸忍無可忍，眼睛都不睜，沉著嗓子道：“……你上一邊兒勤去。”
吾這是關心你！亦清氣得都文縐縐了，不過看出虞幸累，他也不作打擾，跑一旁貴妃塌上躺著等人了。
沒了忽冷忽熱的髑感，虞幸換了個姿勢趴著，腦袋裏混混沌沌。
這股困意來得太兇了，虞幸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什麽，也不想升起抵抗之意，任憑自己陷入恍惚的夢裏。
夢中的建築都是白墻黑瓦，像傳說中的江南水鄉，充滿古韻的城市被一條黑色湖泊環繞，湖麵波光粼粼，反射著亮亮的東西。
城中傳來吹吹打打的喪葬曲子，金銀紙片漫天飛舞，噲風吹過，紙片們在空中就自燃成灰燼。
“生亦大，死亦大，生死亦大矣——執念散去！”老人盤腿坐在街邊，身前擺著個算命攤位，那喪葬隊伍經過了老人，送葬的齊齊朝老人看去。
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紙紮人或哭或笑，手裏拿著紙樂器，慘白的臉上畫了兩坨殷紅，蹦蹦跳跳。
它們一邊抬著棺槨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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