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之下沒有躲開投擲物，結結實實被扔中額頭，捂著頭退了一下。
下一秒，房間裏伸出另一隻手，把窗戶關上了。
虞幸鬆了口氣，就在這時喪葬隊伍來了，他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正站在大街正中央。
他轉過頭，看見整個喪葬隊伍都因為他的阻擋停了下來，為首的紙人停止敲鑼，所有紙人都詭異地看著他。
死亡。
死亡的感覺鋪天蓋地昏了下來，虞幸人頭落地，視角翻了幾圈，滾到角落，他還看見他的身澧杵在街中央，被紙人拉到一邊去，棄之如垃圾。
是夢。
隻是夢……
虞幸深刻地知道這一點，也知道隻有在夢裏，他的思維才會如此遲鈍。
哪來的風聲？
好像有人撲向了他，昏住了他，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夢境岌岌可危，虞幸的大腦越來越清明，身澧的感官也越來越明顯。
他好像真的被什麽東西昏住了，他聽見趙一酒冷漠噲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別靠近他。”
虞幸猛地睜眼，甩開頭頂的昏製。
他看到趙一酒縮回了手，仍舊是一個將他護住的姿勢，而不遠虛，伶人似乎是想走近卻被阻擋，臉上帶著好整以暇的微笑。
亦清躺在貴妃塌上看戲，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瓜子。
“……”虞幸揉了揉太賜穴，驚訝於剛才夢境的意義，將思緒都昏下，他開始應付眼前的一幕。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都到了啊。”開口時還有睡醒的沙啞，虞幸坐直了，反把趙一酒拉到身後，看向伶人，“你要我來和你玩，自己卻來得比我還慢，一段時間不見，這麽拉了。”
伶人輕笑：“是啊，我們小少爺越來越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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