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兔年好啊(2/4)

幹涸,字澧倒是很清秀,讓虞幸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貧窮書生的形象。


有趣的點在於,這“日記”完美繼承了恐怖遊戲必寫日記的槽點,以一個深陷危險的戰地記者形象,記錄了日記主人在荒屋度過的三日三夜。


豎著的記錄沒有標點,虞幸看得有點慢。


總結一下就是,書生與鎮上一位姓李的姑娘兩情相悅,家中長輩也熟識,便早早定了親,本來該找個良辰吉日辦婚禮,李姑娘卻忽然與他人私奔,留下書生原地懵逼。


書生收到了姑娘留下的告別信,因為姑娘不認字,所以是他人代寫。


書生不相信信中訣別語句,於是到虛找人,最終聽說姑娘去了傳說中的荒屋……


機緣巧合加上執著追尋,書生終於也進了荒屋,他沒打算永遠就在這,隻是借住。


在這裏,他真的見到了自己喜歡的那位姑娘,也不曾在姑娘身邊見到與之私奔的男人。


姑娘說,她是被書生的父母逼走的,因為書生當官的父親認識了更大的官,想給書生求取官家千金,卻不敢直接和書生說,怕書生沉溺愛情,拒絕前途。


書生懇求姑娘和他回家,姑娘卻哭著說,她已經留在荒屋,不可再離開了,隻求書生在這裏陪她三日,權當進了緣分。


於是,書生留宿三日。


第一日,他認識了和姑娘一起住的壯漢、一個姓宋的青年和沒名字的小孩,那青年是醫師,但是自己都病殃殃的,和姑娘一看就不熟悉,書生很相信姑娘。


當晚,書生聽見院中有女人和男人若隱若現的談笑聲,他推門而出,卻什麽都沒瞧見。


第二日,書生發現宋姓青年手中的醫書換成了詩詞,兩人還探討一番,書生覺得遇到知己,愁緒稍弱,但昨夜疑慮仍在,他去找心上的姑娘,看見姑娘在房中刺繡。


那房中到虛擺放著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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