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趨之若鶩,有人卻渴望偏居一隅,圖個安穩。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不必強求。
舒曉楠鬆了口氣:“謝謝你。”
虞幸又道:“但,既然你不想了解世界的另一麵,那就隻能現在就報答我了,畢竟,以後我還會不會碰見你,都是未知數。”
他在雪山等了幾天,為的就是這個。
舒曉楠精神一振:“你說!殺人放火搞顏色違法滴不做!其他隨你提!”
虞幸認真地看向她,清晰而堅定地說:“我要你——說一句話。”
這姑娘身上,氣運守恒,但言靈的力量極為強大。
他本沒有這個打算,但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隨便錯過,他需要一句話。
舒曉楠心頭一跳,她是知道的,如果她說了什麽特別逆天的話,或者摻和進了什麽復雜的事裏,她說出的話都會以某種方式反噬到她身上。
阻力越大,實現時反噬越強。
但虞幸是她的救命恩人!人又好看,性格又溫柔,舒曉楠怎麽會拒絕?
她挺直身澧,表情嚴肅如同奔赴戰場:“哪句?我說!”
虞幸沉吟片刻,緩緩地說:“在我死去的這座城裏,所有神,都是假的。”
舒曉楠:?
她先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另一麵”裏的東西了!
可、可“ 死去”是怎麽個事兒?
然而答都答應了,舒曉楠又剛說過不想聽到那種秘密,她有些擔憂地看了虞幸一眼,忽然覺得這位救命恩人身上有股危險的毀滅感。
其實應該說是“破碎感”,但青年身上看不出一丁點脆弱易碎,倒是有種能把別人都變得脆弱易碎的意思,所以她用了“毀滅感”這個詞。
現在,舒曉楠想為虞幸做點什麽,也隻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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