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晉商的身份來歷,倒是比趙俊臣了解得多。
許慶彥點頭應是後,先是指著坐在客座左首的老者說道:“這位是郭麟祥郭大老板,他是北方最大的票號通瑞票號的總掌櫃。”
雖然之前已經行過禮了,但待許慶彥引見之時,郭麟祥還是站起身來,對著趙俊臣再次鞠躬行禮,口中說道:“郭麟祥見過大人。”
“請坐請坐。”
趙俊臣抬手說道。
許慶彥又指著客座右首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是北方最大的鹽商陳興公陳老板,多年以來,西北各省的鹽糧買賣,都是由陳老板負責的。”
“陳興公見過大人。”
和郭麟祥一樣,陳興公也站起身來,向趙俊臣再次躬身行禮。
“這位是何曾何老板,黃河最大的船幫、西北最大的駝幫,都是這位何老板名下的產業。”
“何曾見過大人。”
……
看著一眾晉商規矩恭敬的模樣,趙俊臣不由的暗暗點頭,覺得晉商們規矩謹慎的作風,果然名不虛傳。
在後世,人們往往都把晉商和徽商、浙商們並列,認為他們是明清時期商人的代表,但實際上,在趙俊臣看來,晉商與徽商、浙商們相比,有著其本質的不同。
明清兩朝,百年商號的晉商很多,但百年徽商、百年浙商卻少有聽聞,為何?
從表麵上看,相比較徽商、浙商們一貫以來的高調奢華,晉商們卻一向低調規矩,常常聽聞這個徽商網絡官員,那個浙商與官相鬥,但晉商集團卻很少有這樣的傳聞,反倒是常有捐錢捐物,協助朝廷辦事的舉措。
如此一來,明清兩朝對商人下手時,也總會下意識的把晉商忽略,轉而向徽商、浙商們開刀。
到了清朝,這種狀況更為明顯,清朝統治者分明就是把徽商、浙商們當成肉豬來養,什麽時候缺錢了,就朝他們下手,然後再培養下一批的浙商、徽商,而與此同時,晉商們卻能不斷的得到朝廷頒發的各種行商特權。
這種區別對待,究其根本,卻還是因為晉商與徽商浙商們在經營策略和牟利手段方麵,有著本質的不同。
晉商之所以富可敵國,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是“特權商人”,或者說是“官僚商人”,擁有許多行商特權,雖然少有能一夜暴富的,卻也可以一直穩步向前發展。
而浙商徽商們的牟利手段,除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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