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牌子——“悅容坊”。
這個名字是趙俊臣親自取的,取自於“女為悅己者容”之意。
它如今是趙俊臣名下的產業。
趙俊臣剛剛下轎,就見許慶彥快步從院子裏走出相迎,神色間頗為疲憊。
“少爺,你來了。”
趙俊臣點了點頭,拍了拍許慶彥的肩膀,說道:“這三天辛苦你了。”
許慶彥理所當然的說道:“為了少爺,辛苦些也是應該的。”
聽許慶彥這麽說,趙俊臣心中不由一暖。
實話實說,這個許慶彥絕不是一個好人,這些年來幹的壞事與缺德事,不知有多少,能力亦是有限,但他對趙俊臣卻忠心異常,事事為趙俊臣考慮,算是趙俊臣如今唯一信任的人。
習慣了許慶彥一直跟在身邊,這三天以來一直見不到他,說實話趙俊臣還真有些不習慣。
而就在趙俊臣感慨之間,許慶彥已是引著趙俊臣向著院子裏走去,同時向趙俊臣解釋道:“按照少爺您的吩咐,京城中最大的幾虛胭脂作坊和皂角作坊我都已經盤下來了,並且把它們集中到了這裏,胭脂與皂角製造簡單,工具也不復雜,所以兩間院子也就夠了,現在東院是胭脂作坊,西院是皂角作坊。”
趙俊臣點了點頭,問道:“匠人們都請過來了?”
許慶彥點頭應是,道:“都請過來了,頗有幾個愚忠的人,廢了我不少功夫,不過好在一切順利,如今京城中最好的胭脂匠人與皂角匠人,都已是集中到咱們悅容坊了。不過他們現在都還在研究少爺您的那些配方,還沒有開工呢。”
見許慶彥眉頭皺起,趙俊臣笑道:“先研究一下方子是好事,若是他們貿貿然開工,我反而對他們不放心了,這兩樣東西製造工藝並不復雜,不用著急的。”
與後世不同,這個時代少有跳槽之說,許慶彥找來的這些胭脂匠人與皂角匠人,皆是百年字號的世代長工,祖祖代代皆是為一個東家效力,不僅東家看重,他們本身也是對東家是忠心耿耿,想要把他們挖過來,自然極為困難。
不過,趙俊臣並沒有向許慶彥詢問他挖角的手段,強迫也好,利秀也罷,這個時候,趙俊臣隻需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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