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敵為友,這麵子功夫,不做也罷。”
趙俊臣卻搖頭,輕聲說道:“他壞了規矩,咱們不能壞,溫閣老官階比我高,年歲也比我大,是上司,是前輩,等等也是應該的,更何況,官場上哪裏能敵友分明?今天的敵人,或許就是明天的朋黨,昨天的盟友,或許就是今日的對手,凡事都要留點餘地,今天他損了顏麵,咱們得了聲望,好虛既然已經到手,給他些麵子又何妨?”
說話間,趙俊臣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緩緩說道:“不過,他雖說在給我擺臉色,但已經這般時候了,估摸著也該來了。”
許慶彥撇了撇嘴,卻沒有再說話。
………
趙俊臣此時頗有些寵辱不驚的淡然,但麵對溫觀良的遲到爽約,其實也有些不高興,隻是沒有像許慶彥那樣表現在臉上罷了。
趙俊臣自來到這個時代後,一直秉持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原則,與各方勢力打交道時,也大都存著交好的打算。
今日約溫觀良相聚,也是如此,雖說要與溫觀良攤牌,但也存著化敵為友的心思。
“悅容坊”這些日子不僅在製造胰子,也在全力研製香水,香水的工藝要比胰子復雜一些,但也說不上有多困難,如今已是快要成功了。
溫觀良畢竟是內閣次輔,趙俊臣雖因為各種原因保下了詹善常,還撬走了通政使童桓,並讓他損了顏麵,但趙俊臣並不打算徹底得罪溫觀良,若是還有化敵為友的可能,趙俊臣不介意把香水的生意讓給溫觀良一些,香水雖不似胰子那樣是日常用品,且成本低、售量大,但若是經營好了,也是一筆日進鬥金的生意。
然而,經過這麽一件事,趙俊臣卻徹底絕了這般心思。
無他,三省秋闈舞弊案前後,這溫觀良表現出來的心胸,實在太過狹隘了,城府手段亦是一般,這樣的人,並不是結盟的最好選擇。
隻看每日早朝時,溫觀良和另外兩位閣老那踩著鍾點下轎的擺譜模樣,也就知道他們的為人如何了。
其實,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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