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恩,下官之後必然誓死以報大人的恩德。”
童桓身為詹善常的連襟,亦是同詹善常一同行禮。
趙俊臣笑道:“快起來,坐下說話吧,你們既然要跟著本官,本官自然也不能讓你們吃虧,不需要如此相謝。”
待詹善常與童桓落座後,趙俊臣神色間卻多了幾分嚴肅,緩緩說道:“這麽晚找你們來,卻是有事情要向你們交代,這三省秋闈舞弊案看似解決了,其實還沒完。”
聽趙俊臣這麽說,詹善常不由一驚,連忙問道:“陛下不是已經宣旨結案了嗎?難道還有人敢違背陛下旨意不成?”
趙俊臣先是嘆息一聲,然後把他在傍晚時與溫觀良見麵前後的經過向著兩人講述了一遍。
聽到溫觀良竟是還想著要對付自己,詹善常與童桓臉上不由的皆是流露出怨恨之意,在對溫觀良徹底失望的同時,得知趙俊臣拒絕了溫觀良的建議後,亦是對趙俊臣更加的歸心了。
“這個溫觀良竟還敢威脅大人,實在是可惡!”
詹善常咬牙道。
另一邊,童桓卻多了些冷靜,皺眉道:“不過,咱們雖說不怕他,但這溫觀良心胸如此狹隘,如今與他撕破了臉麵,他必然會有所報復,還要小心才是。”
趙俊臣笑著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童大人說的有理,本官也是這個意思,這次叫你們二人前來,亦是因為你們曾是溫觀良的門人,對溫觀良的門人勢力想必是非常了解,所以想要找你們詢問下,如今朝中上下,有哪些是溫觀良的人?哪些對溫觀良忠心耿耿?又有哪些可以收買?知己知彼後,咱們才能有所應對。”
詹善常冷笑道:“那溫觀良在這次三省秋闈舞弊案前後的所作所為,太傷人心,之所以這麽急著對付下官和童大人,想必已是內部不穩,想要殺一儆百了。若是從前,怕還會有那麽幾個向他愚忠之人,但經過此事後,下官卻不信還有誰會對他忠心耿耿了,否則今後若是落得如下官一般的下場,他們可沒下官這般運氣能得到趙大人的扶持。”
另一邊,童桓卻說道:“那溫觀良在內閣諸位閣老之中,最為貪財,所以他門下之人,大都亦是同他一般的秉性,這些年來他們跟著溫觀良,卻也得了不少好虛,如今因為詹大人的事情,雖然有些離心,但想讓他們徹底拋棄溫觀良,卻也不大容易。”
說到這裏,作為溫觀良的“前門人”,詹善常與童桓皆是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很顯然,他們兩個也是貪財之人。
不過,聽童桓這麽說,趙俊臣反而更加放心了。
趙俊臣喜歡貪財之人,貪財之人或許會目光短淺,但卻絕對最懂得利益取舍。
而詹善常則接著說道:“要說那溫觀良在朝中的門人,雖然人數不少,但中樞之中,能位列朝班的且有手握實權的,也不外乎就是工部尚書左蘭山,刑部左侍郎李立德、工部右侍郎陳東祥、督察院右副都禦史顧全等人,此外,還有些地方大員,亦是與溫觀良交往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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