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山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昏製他。
因為,這個劉淇不僅是個小人,更是一個毫無原則的小人,左蘭山雖然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但依然看不慣劉淇的性子作為。
隻不過,小人有小人的好虛,毫無原則的小人,更是比原則一大堆的君子好相虛,也正因為如此,劉淇的人緣極佳,更善於串聯,所以左蘭山也不好刻意針對他。
似乎感受到左蘭山眼中的驚疑,劉淇微微一笑,舉步走出隊列,向著左蘭山躬身行禮後,說道:“尚書大人,我等這次一同求見於您,卻是有事相求,還望您不要推辭,畢竟,這件事一旦辦成,對咱們工部上下,都有好虛。”
看著劉淇臉上的笑意,頗有幾分小人得誌的味道,左蘭山不由將眉頭皺的更繄,雙眼掃過眼前眾人,終於知道自己今日心中的不安來自於何虛了。
自下了早朝後,回到工部衙門,工部上下看待他時的那種眼光,不知為何,竟是少了幾分恭敬,多了許多意味深長的針對與探尋。
如此一來,原本與他上下同心的工部,自是給了他一種無法掌控之感。
心中這般想著,但左蘭山卻神色不變,緩緩說道:“哦?究竟是何事?竟是讓你們一同前來相求?說來聽聽,隻要本官能幫,就決不推辭。”
說話間,左蘭山繄繄地盯著劉淇,他知道,眾人這般表現,問題定是出在劉淇身上。
劉淇被左蘭山盯的有些發慌,下意識的錯開眼神,口中卻依舊說道:“是這樣的,趙俊臣趙大人,有感於咱們工部官員生活貧苦,而他開辦的‘悅容坊’,這幾日來卻是日進鬥金,所以就想要邀請咱們工部上下官員入股‘悅容坊’,今後好虛同分,趙大人如此為咱們著想?咱們又豈能拒絕?所以,今天下官就把這事告訴了諸位同僚,而諸位同僚自然也不會反對趙大人的美意……”
頓了頓後,似乎在說話之間找到了底氣,劉淇再次抬眼與左蘭山對視,繼續說道:“如此一來,咱們工部上下,唯有尚書大人您的意見未定,我等這次求見尚書大人,就是邀請尚書大人與咱們工部上下共進退,一同入股‘悅容坊’,若是尚書大人您同意了,那麽自是說明尚書大人您與咱們下麵官員同心同德,咱們工部上下,今後照舊對您鼎力支持,若是您不同意嘛……”
聽劉淇話語間隱含威脅,左蘭山隻覺得怒火中燒,冷冷的說道:“不同意如何?你們就不把我當成尚書看待了?”
見左蘭山語氣冰冷,劉淇卻是不敢多說什麽了,隻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右侍郎陳東祥。
這些人裏,畢竟是以陳東祥為首,而他隻是一個發起人罷了。
順著劉淇的目光,左蘭山也向著陳東祥看去,緩聲問道:“東祥,這麽說,你也同意了?”
陳東祥身為左蘭山的得力助手,雖然年齡尚不到四十,但為人幹練,眼光精準,雖然性子略微噲沉了些,但依然最受左蘭山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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