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朱和堉卻是剛剛開了個頭,趙俊臣就已是打斷道:“還請太子殿下慎言。”
朱和堉見自己剛剛開口就又被趙俊臣打斷,臉色冷的都快結出冰了,冷聲問道:“何為慎言?本太子才剛剛開口,難道還說錯了什麽不成?”
趙俊臣卻嘆息一聲,說道:“太子殿下,前些日子臣就勸諫過您,‘蠱惑聖上’這四字不可隨便使用,隻有小人才會蠱惑聖上,也隻有昏君才會被小人蠱惑,太子您認為臣是小人也就罷了,但當今聖上乃是自古少有的明君聖主,臣即使是小人,又如何蠱惑的了?”
聽趙俊臣這麽說,德慶皇帝點了點頭,看向趙俊臣的眼神頗為滿意,而太子朱和堉則咬著牙瞪著趙俊臣不說話。
而趙俊臣卻繼續說道:“此外,之前那大不敬的罪名,陛下已是認為不妥當,陛下他金口玉言,那麽那般罪名自是不成立了,而太子您接下來彈劾臣的罪名,應該是罪其一才對。”
太子朱和堉強昏下怒火,繼續舉起折子讀道:“罪其二,趙俊臣誤導君上,將胰子由內庫專營專造,與民爭利,無視民生,為一己之利,奪民富而邀賞,致使民心生怨,反響惡劣,民間上萬皂角匠人失去立身之本,數萬百姓失去生活依仗,此乃是禍民不義之罪!”
說到這裏,太子朱和堉又狠狠瞪了趙俊臣一眼,他雖然把“蠱惑君上”改成了“誤導君上”,但依然將其列為“罪其二”,顯然在他心中,趙俊臣使朝廷與君王聲名受損的大不敬之罪,依舊是成立的。
趙俊臣這次卻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太子朱和堉竟會抬出這般罪名。
在趙俊臣看來,國家與民爭利,是很正常的事情,否則又怎麽有鹽鐵專營的政策出現?但在太子朱和堉看來,與民爭利,顯然是一個很大的罪名。
說到底,其實和“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一個道理,與民爭搶小利是過錯,有損朝廷顏麵;而與民爭搶大利就是國策,乃是增加國力之必然了。
而胰子不管再怎麽賺錢,終究不能與鹽鐵相提並論,隻是小利。
對於此,趙俊臣心中急轉,沉默片刻後,終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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