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乳。
所以,在肖溫阮的教導下,太子朱和堉與德慶皇帝的心性完全相反,有能力有正氣,親賢臣遠小人,即知人倫綱常,又嫉惡如仇,在肖溫阮的眼中,這樣的一個朱和堉,正是他心中理想的好皇帝。
然而,這些日子以來,朝堂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卻是讓肖溫阮不由懷疑,自己的這些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肖溫阮年歲已高,已是有很長時間沒有上早朝了,但早朝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卻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他眼中的理想皇帝朱和堉,這些日子以來竟是連趙俊臣這個剛成了氣候的貪官都鬥不過,這樣的太子,將來又如何能當好一個皇帝?肖溫阮吃驚之餘,亦是開始重新審視自己以往的觀點做法。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
這般想著,肖溫阮輕輕嘆息一聲。
聽到肖溫阮的嘆息,呂純孝不由一愣,問道:“老師您為何嘆息?可是有什麽心事?”
呂純孝不僅是都察院的右都禦使,亦是肖溫阮的學生,此時正在向肖溫阮稟報如今都察院的形勢。
聽呂純孝相問,肖溫阮咳嗽了兩聲後,抬頭道:“沒什麽,你繼續說吧。”
“是。”呂純孝恭敬的答應一聲後,繼續說道:“自從李成儒李大人改任都察院左都禦史後,學生就與他齊心協作,想要將都察院進行一番整頓,奈何李大人與我雖說是都察院的長官,但因為都察院的性質,那些禦史們自有參奏彈劾之權,屢屢噲奉賜違,我與李大人雖說竭盡全力了,但如今依然進展不大。”
說到這裏,呂純孝麵現疲憊之色,顯然這些日子以來的勾心鬥角,讓他身心都皆是疲憊不堪。
距離趙俊臣升任戶部尚書,至今已是過去了十餘日時間。對於德慶皇帝的官位調整,與趙俊臣和周尚景的人尚在拖拖拉拉的交接權位不同,李成儒早在第二天就到都察院赴任了,並與呂純孝一起,開始對都察院進行一些整頓。
可惜,十多天時間過去了,這般整頓,不僅沒有見到餘毫成效,反而讓都察院的形勢愈加混乳了。
見到呂純孝臉上的疲憊愧疚之色,肖溫阮嘆息一聲,用一如既往的虛弱聲音,緩緩說道:“不要著急,這才是正常情況,都察院乃是官場各派係的喉舌,勢力最為錯綜復雜,朝中那些重臣們都在盯著,想要在短時間內理順,本來就很難做到,也為難你與李大人了。”
呂純孝連忙說道:“是學生讓老師費心了。”
肖溫阮點了點頭,又緩緩說道:“我老了,身子又不好,你常跟著太子殿下,亦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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