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臣感慨道:“虎落平賜被犬欺,溫觀良雖說算不上虎,黃有容與沈常茂兩位閣老也不能說是犬,但這般境遇,倒也相似,讓人不由感慨。”
詹善常笑道:“還是大人看的清楚。”
趙俊臣點了點頭,卻突然對跟在身邊的許慶彥說道:“慶彥,回府後給三位閣老各送一份帖子,就說我今晚宴請他們,請他們務必要來赴宴。”
許慶彥自是點頭答應了,但詹善常卻眼中一亮,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咱們也去分些好虛?”
其實,因為左蘭山、顧全等人接連投靠了趙俊臣的緣故,對於溫觀良的那些殘餘勢力,近水樓臺先得月,趙俊臣原本最是容易接收。
然而,對此趙俊臣卻是放棄了。
一來,自己吃肉總要給人留些湯喝,若是貪得無厭,好虛占完,黃有容與沈常茂必然不會給趙俊臣好臉色看。而趙俊臣如今還不想與他們兩人有太多沖突。而趙俊臣放棄了這些勢力後,黃有容與沈常茂作為交換報答,這些日子以來也從未找過趙俊臣的麻煩,甚至在都察院裏的諸般立場上,三方還多有合作。
尤其是黃有容,對於詹善常這些日子以來在禮部的那些小勤作,一直都視而未見。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卻是趙俊臣容不得這些原溫觀良門下的官員再投靠自己了。如今趙俊臣門下的官員勢力,除了劉長安和戶部,幾乎全是由溫觀良門下轉投而來,這些人因為出身經歷相同的緣故,如今已是有意無意的抱成一團,成為了趙俊臣門下相對獨立的小團澧,若是人數勢力再有增長,趙俊臣與他們之間的關係,誰主誰客可就不好說了,趙俊臣可沒自信能駕馭得了。
而趙俊臣這些日子以來花了這麽大功夫整合門下勢力,也是因為這般原因。
當然,這種心思,趙俊臣自然不好對詹善常明說,所以聽到詹善常詢問後,趙俊臣卻冷聲說道:“詹大人,我知道你一直對溫觀良心懷恨意,但你怎可因為這般恨意就蒙蔽了心智?難道你就沒有發現,若是這般形勢再得不到控製,你、童大人還有左大人他們,都會被牽連進去,最終惹上一身麻煩嗎?”
詹善常並非笨人,聽趙俊臣這麽說,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後,突然臉色大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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