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作了。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沖,有了準備後,趙俊臣再對付陳東祥,影響也就不大了。
“看你自己的抉擇吧,每個人都有野心和私心,對於這些,容人之量我還是有的,但前提卻是你的這些野心私心,不會對我造成負麵影響……”
看著眼前的陳東祥,趙俊臣暗暗想道。
對著陳東祥點頭示意後,趙俊臣向車前的許慶彥說道:“去天海樓。”
………
當趙俊臣來到天海樓外後,剛剛下了馬車,天海樓的掌櫃已是匆匆而來。
“尚書大人,您總算來了,溫閣老溫大人,已經在雅間等待您多時了。”
掌櫃討好的向趙俊臣說道。
趙俊臣微微一愣,向身邊的許慶彥問道:“慶彥,什麽時辰了?”
許慶彥答道:“少爺,酉時還沒到呢,帖子上說的分明,酉時開宴,咱們並沒有遲到。”
趙俊臣點了點頭,一邊向著天海樓內走去,一邊又向掌櫃問道:“溫閣老什麽時候來的?”
那掌櫃說道:“回尚書大人,溫閣老他申時過半就已經來了。”
說話間,趙俊臣已是在眾人的擁護下,來到了天海樓頂層,卻發現溫觀良此時站在雅間之外,麵無表情,但隱隱間似乎又帶著些許淒苦,竟正在親自迎接趙俊臣。
溫觀良雖然失勢,但畢竟還是閣老之尊,不管是不是出於無奈,這番姿態,可謂是給足了趙俊臣麵子。
見溫觀良神色間似乎有些尷尬,趙俊臣不由想起了一個月前,那時依然是他宴請溫觀良,但溫觀良足足讓趙俊臣等了一個多時辰後,才在前擁後呼下遲遲而來,接著沒過多久,話不投機下,又甩手而去。
那時的溫觀良,何等的張狂強勢?
但如今,兩人的姿態作為,卻是完全調轉了。
正所謂“人窮誌短。”這句話用在這裏,倒也有些合適。
心中暗暗感慨之間,趙俊臣加快了腳步,拱手道:“還請溫閣老見諒則個,下官來晚了。”
說實話,在趙俊臣眼中,溫觀良幾乎沒什麽可取之虛,但畢竟年事已高,是前輩,所以趙俊臣還是給了沒他足夠的尊重與客氣。
趙俊臣的尊重與客氣,溫觀良自是能感受的出來,眼中有感jī之色一閃而過。
“不怪趙大人,是老夫來早了。”
溫觀良的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