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駕?”
聽趙俊臣這麽說,張秀太監神色更加謙卑了:“大人睿智,張德公公確實是咱家的師父,也是咱家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剛入宮沒多久,就由師父他老人家帶著了,能在這養心殿做事,也多虧了師父他的照顧。”
頓了頓後,張秀又說道:“不過,陛下的壽辰快到了,這是大喜事,這些日子以來,宮裏宮外都在張羅著,各殿各宮,也皆在翻修,師父他承蒙陛下信任,又明白陛下心意,這些日子一直都幫著做事,所以伺候陛下的時間有些少了。”
“原來如此。”說話之間,趙俊臣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如今隨著德慶皇帝壽辰將近,又是年關,正所謂“雙喜臨門”,為了製造慶賀氣氛,宮裏正在虛虛翻修,宮外又大肆采買,這些事趙俊臣是知道的,他掌管內庫,這翻修和采買的銀子,這些日子如流水般從內庫支出,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庫裏的銀子就少了近二十萬兩,雖然不是自己的銀子,但趙俊臣依然心疼不已。
德慶皇帝許是窮慣了,如今因為胰子而賺了大筆銀子後,卻是愈加的揮霍奢侈起來,宮內的翻修趙俊臣隻管出銀子,並不了解詳情,隻知道有許多老舊宮殿甚至打算拆了重建,而宮外采買,內庫這邊賬目詳細,趙俊臣卻很清楚德慶皇帝的大手筆,簡單地說,不管何物,都是隻賣最貴最好最稀奇的,而且數量往往是以千百計算。
就拿冬日用的木炭舉例,往常因為內庫銀錢不足,宮裏多用白炭,而無煙耐燒的黑炭,隻有嬪級以上的受寵佳麗才用得起,所采買的木料,亦是以製造白炭的普通木料為主,但今年宮裏采買的木料,卻多是以昂貴的柞木為主,製造的亦多是黑炭,如此一來,怕是宮裏稍有地位的太監,今年都能用的上黑炭了。
另外,據趙俊臣得到的小道消息,如今宮內的嬪妃皇子們的日常用度銀子,在德慶皇帝的旨意下,巳是翻了一番有餘。
以管窺豹,德慶皇帝如今用起銀子來是怎樣的大手筆,可想而知。
想到這裏,趙俊臣心中不由為德慶皇帝的揮霍無度而暗暗搖頭,之前就是因為德慶皇帝揮霍奢侈、好大喜功的原因,無論國庫還是內庫,皆是周轉困難,但如今看來,那個時候德慶皇帝怕還是有所節製了。
事實上,趙俊臣接下來才知道,他終究是小看了德慶皇帝的揮霍敗家的能耐。
不過,趙俊臣與這張秀說話,卻不是為了打探這些早已經知道的消息,說了幾句閑話後,趙俊臣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這七皇子的身子,看著就讓人擔心,聽聞他與太子殿下同母所生,今天七皇子發病的時候,太子殿下也表現的最為焦迫,想必他們兄弟間情誼很好吧?”
張秀點頭道:“那是自然,七皇子殿下自幼澧虛,旦有發病,太子殿下總是第一個前去照顧,而七皇子這些年來對太子殿下也最為支持。七皇子他早己到了封王離京的年齡,但就是太子殿下顧念著兄弟情誼少,不忍七皇子離京奔波受苦,屢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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