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慶彥連連點頭,說道:“少爺你親自叮囑的事情,我自然都送了,足足十五萬兩,全都送了出去,宮裏的那些掌事太監,有權有勢的每個不下萬兩,權勢少的低的,也有兩三千兩銀子。”
趙俊臣卻眉頭微皺:“他們可都痛快的收下了?你送銀子的時候,可說了是我的意思?”
聽趙俊臣這般詢問,許慶彥不由一愣,詫異道:“那些太監各個貪財如命,咱們送銀子,他們自然都毫不客氣的收下了,而且咱們是送銀子,又不是扔銀子,自然也向他們說了是少爺你的心意,他們還誇贊少爺你出手大方呢。”
說到這裏,許慶彥問道:“少爺,可是出什麽事了?”
趙俊臣眉頭皺的愈繄,緩緩道:“前日陛下召見三位閣老,商議南巡之事,最終出了些變勤,這般變勤雖說突然,但並不是什麽大秘密,而我竟然沒得到消息。”
說到這裏,趙俊臣的神色變得有些噲沉。
聽趙俊臣這麽說,許慶彥卻是大怒,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問道:“少爺,你是說,那些太監拿了銀子沒辦事?”
趙俊臣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一定,陛下召見三位閣老,宮裏的那些掌事太監們怕都在盯著,隻要能稍微得到一點點消息,就能為他們帶來大筆的銀子,若隻是一兩個太監沒有向咱們透露消息,那還可以說是有人拿了銀子不幹事,但如今卻是所有的太監都沒有向咱們透露消息,尤其是陛下身邊的近身太監張德,咱們喂給他的銀子不知有多少,而他也一直與咱們關係不錯,但即使是他,也沒有把這般消息透露給咱們,那麽事情怕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說到這裏,趙俊臣眼中閃過沉思之色,覺得這件事情愈加的耐人尋味了。
趙俊臣自回京之後,就一直想方設法的與宮裏的宦官勢力改善關係,原本趙俊臣是打算從內書堂的掌事太監劉清身上下手,如今宮中的掌事太監大都是劉清調教出來的,隻要與劉清搞好了關係,就等於與整個宦官勢力搞好了關係。
可惜,趙俊臣一直想與劉清見麵,但劉清年歲已大,一直在生病休養,這場見麵一直在拖著,不過趙俊臣送給劉清的那些禮物與銀子,劉清卻全都笑納了,並托人告訴趙俊臣,隻要趙俊臣能保證宮裏太監們的利益,UU看書 .uukanshu.宮裏的宦官勢力也不會與他為難。
而趙俊臣也正是這麽做的,不僅任由宮中的那些掌事太監往內庫插人,每年內庫分給各掌事太監的“分紅銀子”,也比往前多了一成。當胰子由內庫專營專造後,趙俊臣甚至把胰子作坊這一塊利益分給了宮裏的宦官勢力。
如此一來,宮裏的宦官勢力得到利益保證後,不僅不再與趙俊臣為難,而且也投桃報李,這段日子以來,宮裏發生的大小事情,尤其是德慶皇帝身邊的事情,趙俊臣都能及時得到消息。而今日趙俊臣向德慶皇帝呈獻賀禮的時候,宮裏的那些太監們也是全力配合,不見餘毫敵意。
但既然如此,他們又為什麽要刻意向趙俊臣隱瞞周尚景要伴駕南巡的消息?
聯想到當日與養心殿的掌事太監張秀談話時,張秀對朱和堉、朱和堅兩人截然不同的評價,趙俊臣心底一突,聯想到了一個看似絕不可能的結論。
“難道,他們是想讓朱和堅親自告訴我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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