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趙俊臣的折子,更是翻了一倍有餘!隻是因為德慶皇帝一直昏著,所以才沒對眾人造成影響。
隻不過,這些折子德慶皇帝雖然昏了下去,但卻沒有駁回,隻是收到了折子匣裏,將來隨時都可能會用到。
太子不過隻是在都察院立足,就對眾人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若是再讓他掌握實權,那還了得?到那個時候,最被朱和堉仇視的趙俊臣,怕亦會是首當其沖,麻煩最大。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如今廟堂之上,各般關鍵衙門,早已被在座四人瓜分幹凈並牢牢掌控,若是讓太子掌權,那麽在在座眾人就必須要分權!
隻是,分誰的權勢?每個人又分多少?這種事情扯起皮來,怕是比由誰留京輔政的問題還要更難解決。
或者說,根本不能解決。
手中權勢是在座四人的命根子,削權減勢比殺了他們還要更加難受,即使趙俊臣,也不能免俗。
下意識的,趙俊臣抬頭向著周尚景看去,以趙俊臣想來,周尚景既然突然提及這件事情,心中定是有了解決辦法。
隻是,周尚景卻沒有任何表示,任由眾人沉默的,隻是一口一口的淺飲著茶水,竟似事不關己一般。
………
終於,沉默良久後,周尚景突然輕輕一嘆,緩緩說道:“說起來,春闈之後就是南巡,諸般安排準備,也馬上要開始了。”
聽到周尚景之言,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周尚景為何提及此事。
“是啊,隻等年關一過,就要開始安排了。”趙俊臣突然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餘異色,緩緩開口:“陛下的意思,隨著南巡的規製擴大,需要安排的地方也會變得越來越多,而這些安排,都會交給晚輩負責。”
沈常茂皺眉問道:“俊臣此言何意?”
隨著南巡規製擴大,花的銀子如流水一般,負責安排之人,自是大有油水可撈,趙俊臣突然提及此事,在沈常茂看來,卻是有些炫耀的嫌疑。
趙俊臣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隻是,太子他卻不想把這些事情交給晚輩負責,怕是在太子想來,這種事情若是由我負責,勞民傷財不說,銀子更會被晚輩貪墨幹凈。”說道這裏趙俊臣自嘲一笑,輕輕搖頭後,又說道:“他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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