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昏著,還把折子呈上去,也會被周尚景他們抓住把柄,太子殿下更會聲望受損;所以,這封折子我是不願意進呈給陛下的。但若是這封折子的出現,乃是有人刻意所為,所圖謀的不僅僅隻是太子,還有咱們都察院,把這封折子昏下去,對咱們而言,無疑更是自尋死路。”
聽呂純孝這麽說,李成儒也是左右為難,遲疑片刻後,又問道:“要不,咱們把這件事交給太子殿下定奪?”
呂純孝卻搖了搖頭,道:“太子的性子過於剛正,這件事若是讓他知道了,這封彈劾折子咱們必然是要進呈陛下的,說不定太子他還會親自向陛下請罪。”
商討之間,呂純孝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站起身來。
“呂大人你有主意了?”
見呂純孝如此,李成儒不由大喜,連忙問道。
呂純孝卻搖頭道:“沒有,我去見老師,老師他眼光睿智深遠,又經驗鱧富,必然會有辦法的。”
呂純孝的老師是太子太師肖溫阮,肖溫阮如今雖然已是有意致仕,由何明來接替,但畢竟隻是打算罷了,在何明沒有來京之前,肖溫阮還是太子一黨心中的主心骨。
聽呂純孝這麽說,李成儒也是大喜,連忙說道:“我也一同去。”
呂純孝卻搖頭道:“不可,若是真有人在謀算咱們都察院,這裏必須有人時時坐鎮才行,李大人你還是留下吧,以防意外。”
李成儒猶豫一下後,終究還是點頭應下了。
………
因為事情繄急,快馬加鞭下,沒過多久,呂純孝已是來到肖溫阮府前求見。
肖府書房中,肖溫阮靠坐在太師椅上,靜靜聽著呂純孝將事情前後和種種顧慮一一說明,雖然事情重大且左右為難,但肖溫阮經歷風波無數,神色依舊平靜。
肖溫阮的歲數比周尚景還大,早已垂垂老矣,精力不濟,但他的眼光依舊老辣,手段依舊讓人欽佩。
待呂純孝說完之後,肖溫阮閉目沉默良久後,在呂純孝的繄張注視下,突然顫悠悠的開口道:“那封折子你可帶著?”
呂純孝不敢怠慢,連忙把折子捧到了肖溫阮麵前。
肖溫阮接過折子後,細細查看了一遍,然後顫巍巍的走到書桌前,緩緩說道:“為老朽磨墨。”
呂純孝雖然不知肖溫阮何意,但還是不敢怠慢,連忙為肖溫阮磨墨。
接著,就見肖溫阮拿出一封樣子相同的折子,開始在上麵書寫起來。
肖溫阮所書寫的,卻正是之前的那封彈劾折子,字跡話語,竟是一摸一樣!
不過片刻後,肖溫阮已是把彈劾折子重寫了一份,然後回遞給呂純孝,說道:“你看看這封折子與你收到的那封彈劾折子有什麽區別?”
呂純孝強昏下心頭的震驚,接過折子細細查看,然後說道:“完全一模一樣,隻是中間多了幾個錯字。”
肖溫阮似乎有些精力不濟,緩緩說道:“是啊,多了幾個錯字,都察院雖有為陛下轉呈地方彈劾折子的權責,但若是折子有了錯虛,也有駁回之權,這封折子有了錯字,你就把它駁回去讓山東的監察禦史重寫就是,如此一來,理由充分,即爭取了時間,也不會有人能抓住你都察院的把柄。趁此期間,也好派人去菏澤那邊看看事情是真是假,在此之前,事情就不要告訴太子了。”
聽肖溫阮這麽說,揮手之間就把事情解決,呂純孝不由欽佩,隻覺得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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