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尚景一笑,點頭道:“說他迂腐,確實迂腐,但若說他是一個完人,卻也可以。老夫曾派人私下人查他,卻發現這人為官數十年來,竟是從未在私下裏收過賄賂,一生正直,所作所為,也皆是為君為國,能力手段亦是不缺,若非他生的時候不對,像他這種人,和老夫不同,怕是注定是要流芳百世的。”
說到這裏,周尚景又是一嘆,道:“說真的,像這種人,真的太少了,老夫與他雖是敵非友,但這些年來爭鬥之間,也總是欽佩的,若非是他對老夫不屑一顧,老夫倒是不介意與他成為朋友。”
聽周尚景這麽說,言語之間對肖溫阮頗為認同,周德卻也不敢再說肖溫阮的不是,隻是垂頭等著周尚景的吩咐。
隻是,周尚景今日不知為何,竟是一改常態,談興大發,又說道:“這一次,這肖溫阮的決意,倒是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前些年他依賴金丹之物養生,老夫是知道的,本以為這次要再逼他幾次,讓他手忙腳乳,自覺精力心力不濟後,才會再次想起金丹的提神外盛之效,卻沒想到他發現了是老夫出手後,不用逼迫,就已是去求金丹了,看來他這次與老夫相鬥,是下了不小的決心啊。”
說到這裏,周尚景搖了搖頭,似乎有傷感之色一閃而過,嘆息道:“肖溫阮雖然手段心機不如老夫,但經驗鱧富,眼光老辣,有他在一旁護著太子,即使是老夫,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成事,所以,他留不得,可惜了,這世上完人本就不多,如今又要少一個。”
接著,卻見周尚景從書桌一旁,拿過一方檀木盒子,放在手中樵摸良久後,遞給了麵前的周德,輕聲道:“這裏麵,有兩顆早已練成的金丹,準備了好多年,如今終於到了用它的時候了。周德,你把它送到老君觀吧。”
周德眼中一亮,已是明白了周尚景的意思,恭敬的結果盛放著金丹的盒子,笑道:“老爺放心,該怎麽做,我明白。”
周尚景似乎不想再說什麽,雙眼微閉,揮手讓周德退下了。
………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決心”一詞,往往與“犧牲”同意。
但犧牲卻有兩種,一種是犧牲自己,另一種是犧牲他人。
~~~~~~~~~~~~~~~~~~~~~~~~~~~~~~~~~~~~~~~~~
ps:感嘆一句,在碼字的時候,我果然已經離不開咖啡和香煙了,聽說依賴癥患者都是意誌薄弱的人,這麽想想自己確實蠻失敗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