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對。
“太子心性剛直,為人倔強,行事之間,又一向是不撞南墻不回頭,這些年來若不是有肖溫阮約束提點,怕早已是被‘南墻’撞得頭破血流了,如今肖溫阮過世,太子日後怕是……”
站在紫禁城外,趙俊臣抬頭看著那雄偉大氣的午門,似乎是在與許慶彥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說完之後,又是一聲嘆息。
一旁的許慶彥,卻是不了解此時趙俊臣心中的思緒,隻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補充道:“少爺說的有理,沒了肖溫阮那個老家夥的約束提點,這太子日後,怕就不是被‘南墻’撞的頭破血流這麽簡單了,說不定,還會腦漿橫飛呢。”
趙俊臣輕輕一笑,舉步向著午門走去,一邊走,一邊向許慶彥問道:“慶彥,你可還記得,當初趙山才打算去投靠太子的時候,我為何沒有阻止挽留?”
許慶彥想了想後,遲疑的說道:“少爺你當時好像是說,這個趙山才固然才華橫溢,還得到了帝王心衍的傳承,但若是投靠了太子,對太子而言卻不一定是好事。”
趙俊臣點了點頭,又問道:“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許慶彥搖了搖頭,說道:“少爺你沒說,我自然也想不到。”
趙俊臣輕輕一笑,笑容中蘊含的情緒卻頗為復雜,淡聲解釋道:“太子身邊,多是隻知道lun理道德的清流迂儒,即使有右督察禦史呂純孝、禮部侍郎鮑文傑、文華殿大學士程遠道等人,但也皆隻是一麵之才,許多事情,太子他想不到,想到了也爭不到,爭到了也做不到。但有了趙山才之後,卻是不同,許多事情,太子就都可以想到、爭到、做到了。”
許慶彥卻不懂,疑惑道:“太子想到爭到做到了,卻又能如何?”
趙俊臣沉默片刻後,說道:“無知則無憂,多做則多錯,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想到了,爭到了,做到了,卻不一定就是好的。但太子他……卻未必會明白這個道理。”
許慶彥微微一愣,接著卻是若有所思。
說話間,兩人已是來到了午門外。
值班的太監與侍衛們認出了趙俊臣,不敢怠慢,連忙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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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慶皇帝是在養心殿召見的趙俊臣。
得到召見之後,趙俊臣神色嚴肅的快步走入養心殿內,然後行禮道:“臣趙俊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日裏見慣了趙俊臣對自己的溜須拍馬持寵而驕,如今見到趙俊臣少有的神色肅穆,德慶皇帝微微一愣後,亦是明白了趙俊臣將要稟報的事情必是非同小可。
所以,德慶皇帝的神情也是跟著一肅,抬手道:“愛卿起身吧,這個時候急沖沖的來求見朕,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趙俊臣神色變得更加嚴肅,沉聲道:“若不是大事,臣也不敢在這個時間打擾陛下,實在是京中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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