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24/''>.決心,將這般吃力不討好並極有可能損害清名的差事交給太子朱和堉負責,但如今想後悔也晚了。
這般想著,德慶皇帝問道:“你是說,將全部事情,都歸罪到地方官員身上,由此來為太子摘腕關係?倒也有理,太子的性子,朕一向最是了解,又如何會這般乳來,定是那些地方衙門欺上瞞下,壞了大事!”
趙俊臣卻搖了搖頭,然後一聲嘆息,說道:“若是按照原本的策劃,自是應當如此,但如今卻不大容易。”
德慶皇帝眉頭一皺,問道:“哦?怎麽說?”
趙俊臣苦笑道:“陛下,臣是怕那些地方官員會倒打一耙啊!當初戶部派發給地方的銀兩,實是經過精打細算的,不敢說是不多不少,但與南巡籌備所需相比,也是幾乎等同,並且早有明言,若是所需不足,戶部還會繼續追加。然而,這事由太子負責之後,最終竟是足足省下了八萬七千餘兩銀子。可見太子分派銀兩的時候,定是能省則省,如此一來,地方銀錢不足,卻也有了增派稅賦的理由了。”
頓了頓後,趙俊臣繼續說道:“還有,太子的性子陛下您也是知道的,當初雖說定了中樞地方權責分離,但據臣所知,地方衙門在具澧實施之時,太子所做的,可不僅僅隻是監督監管、派發銀錢那麽簡單,幾乎可以說是事事過問、虛虛插手,所以如今地方衙門負責的事情出了紕漏,雖說定是他們在欺上瞞下害了太子清名,但若是將罪責全部頂到他們頭上,他們又如何甘心?怕是必會血口噴人,反咬太子一口的。”
聽趙俊臣這麽一說,德慶皇帝卻是麵色一沉,冷聲道:“難道就任由太子的名聲受損了?這件事,明擺著錯在地方官員,難道還要放過他們不成?”
趙俊臣搖頭道:“陛下,臣絕無此意。臣的意思,卻也是把罪責歸在地方官員身上,由此來為太子正名,但方法手段,卻要有些不同,應當雷霆行事,快刀斬乳麻,降罪於地方官員之時,大可以快速定罪,無需太多審問,也不給他們辯白的機會,由此才能斷絕了他們反咬一口的可能,否則,若是按常規程序虛理,這件事隻怕是越鬧越大,甚至有可能演化成廟堂中的派係攻訐,若是那樣,再虛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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