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客棧外麵閑逛著。
這些閹人,自閹後卻沒能入宮成為太監,不似宮裏太監那樣可以時常擦抹香粉遮掩異味,衛生環境也不好,遠遠地就有一股尿膙味傳來,讓人不由掩鼻。
事實上,這些閹人之所以整日在聚德客棧左右閑逛,也是打著小偷小摸的主意,還曾經打過嚴如安的主意,想要偷走嚴如安的家傳玉佩。那時候若不是嚴如安心性機警,又有胡掌櫃做主,就要被這些潑皮閹人們得手了。
而這些閹人們見到胡掌櫃拉著嚴如安回到客棧,也不顧雙方曾經的沖突,皆是沒臉沒皮的乳哄哄的打著招呼。
“呦!這不是嚴公子嗎?會試結束了?考的如何?”
“看你說的,嚴公子學富五車,才華橫溢。自然是考的極好了。”
“胡掌櫃如今算是得意了,店裏出了一位進士。日後說出去也有臉麵,生意定然會更好了!”
“嚴公子、胡掌櫃,今後可要多多照拂我們這些苦命人啊!”
這些閹人六根不全,連帶著心性也有些缺失扭曲,如今雖說是在恭賀,但語氣之間,倒是譏諷與嫉恨的意味更多些。
胡掌櫃平日裏也煩極了這些閹人,但因為對方人多勢眾。性子又多是潑賴記仇,總是不好輕易得罪,但也是能趕就趕,從不見有什麽好臉色。
但今日,胡掌櫃竟是一反常態,對著那些閹人連連拱手回禮,口中說道:“哈哈。那我就多謝各位吉言了,剛才嚴公子也與我說了,他這次考得極好,是定然能夠金榜題名的,沾了嚴公子的光,如今我這店裏也算是出貴人了!”
這些閹人心性偏激。最見不得別人遇到好事,又曾經與嚴如安發生過沖突,之前的恭賀,本就不是發自真心,心中巴不得嚴如安會考失敗。如此他們才能幸災樂禍。但如今聽到胡掌櫃承認了,雖然依舊在恭賀著。但麵色皆是不好看。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那位去貢院打探消息的客棧夥計,竟是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了!
“掌櫃的!掌櫃的!咱們被這人給騙了!”隻見那夥計一邊大聲呼喊著,一邊小跑著來到胡掌櫃身邊,又稍稍喘息片刻後,就伸手指著嚴如安,神色激憤的大聲說道:“我剛才去貢院那邊打探消息,其中有位舉子在會試的時候就坐在他的旁邊,說這嚴如安會試剛考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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