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tūrán停下,不由一愣,然後掀開車簾查看究竟,卻看到在眼前的道路中間,正有許多百姓聚在一圈,好似圍觀著shíme,卻是把道路給堵住了。
馬車被堵在半路,不進不退,許慶彥性子急,又生怕耽擱趙俊臣的shíjiān,就下車去打探消息。
沒過多久後,許慶彥回到馬車之中,臉上滿是嫌麻煩的神情,向趙俊臣稟報道:“少爺,好似有個應試舉子,不知為何被人給打了,那場麵可真慘,也不知他和人結下了怎樣的怨恨,被揍的鼻青臉腫不說,身上的衣物也被扒了個精光,胯下更是血淋淋的一片。”
想到剛才見到的場景,許慶彥打了個寒顫,又補充道:“希望他家中還有兄弟,或者yǐjīng有了妻小,否則看那架勢,這人怕是要斷子絕孫了。”
聽到許慶彥的稟報後,趙俊臣微微一愣,搖頭嘆息道:“竟是應試舉子被打?今天會試才剛剛結束,怎麽出了這種事?若當真像你說的這般,可當真是極慘,專挑男子胯下入手,這心思也太狠絕了。”
許慶彥點頭道:“被打的確實是位舉子,好似還比較出名,圍觀的那些百姓當中,就有人認識他,如今正在議論紛紛,想來不會有錯。”
聽著許慶彥的解釋,趙俊臣眉頭微皺,總覺得這件事情,有shíme是可以讓zìjǐ利用的。
然後,趙俊臣tūrán想到了之前方茹曾經提過的一個建議即是利用閹人巷裏的閹人,滲透宮闈內廷的計劃。
不過,當時趙俊臣認為閹人巷裏的閹人性子大都潑賴,皆是不堪大用,所以就拒絕了。
然而……
這般想著,趙俊臣眼中閃過一縷難明的光芒,再次確認道:“你說他的傷勢……當真是無法生育了?”
許慶彥麵色怪異,答道:“哪還有假?那場麵,我都不zhīdào該怎麽說,不過一個男子若是胯下受了那樣的傷勢,就算是華佗再世,怕也無能為力……都斷了……”
趙俊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麵的情景,嘆息道:“真是人心不古,一個堂堂的舉子,受了這樣的傷勢,又倒在街頭,竟是都隻顧著看熱鬧而不是救助……慶彥,你去把他接到府中救治,等他醒來後再通知於我,這個人,對咱們說不定會有大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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