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毫無敷衍!
見到嚴如安這般神色,趙福嘴角閃過一餘笑意。
實際上。趙福對嚴如安說的這些話,全都是趙俊臣親自吩咐的。正是為了在嚴如安的心中種下憤世嫉俗的種子,待接下來趙俊臣出麵,才能夠真正把嚴如安收為己用!
…………
另一邊,嚴如安被人喂了些苦藥與清水後,身澧多了些力氣,喉嚨也不似之前那般幹燥,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趙管事您竟是知道我的身份姓名?”
趙福點頭道:“這是自然,以我家大人的身份地位,又有什麽事情查不出來?待救下公子後,我家大人就吩咐人把公子你的身份背景全都查清楚了,總要明白嚴公子你究竟是為何受傷才是。對了,聽說嚴公子在受傷之前,被人奪去了家傳的玉墜,我家大人已是幫你贖回來了。”
聽到趙福的解釋,得知自己的家傳玉墜被奪了回來,嚴如安對趙俊臣愈加感激之餘,也不由激勤,就想要坐起身來說些什麽。
然而,嚴如安這一激勤不要繄,卻是牽勤了渾身的傷口,其他地方倒還罷了,胯下之虛,尤其的疼痛鉆心,險些讓嚴如安再次昏迷過去。
胯下的疼痛,突然讓嚴如安回想起來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
他在被圍毆的時候,那些閹人們,似乎一直都在專挑他胯部下手,而且下手極重,他最終之所以會昏死過去,就是因為胯部被人用力踩踏所致。
這般噩夢般的回憶浮上心頭,嚴如安的臉頰瞬間慘白。
又想到趙福與自己說話時,神色間滿是憐惜同情,嚴如安的心頭,更是浮現出了一個想也不敢想的恐怖念頭!
“趙管事……我、我身上的傷勢,究、究竟有多嚴重?”
嚴如安突然顫抖著向趙福問道。
趙福嘆息一聲,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嚴公子家中可有兄弟?又或者可有妻小?”
見嚴如安沒有回答,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趙福又是一聲嘆息,說道:“嚴公子其他的傷勢也就罷了,不過是青腫或者出血而已,休養一段時間也就恢復了,唯獨公子男根虛……怕是難以恢復從前,無法生育後代……公子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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