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趙俊臣又是一笑,接著說道:“依臣看來,這是很明白的事情,朝中同僚們實不應該為此而爭吵。祖宗既然立下了法規,那麽咱們就應該遵守,如此而已。”
對趙俊臣而言,今天早朝之上,隻要能夠讓唐拯離職,那麽在趙俊臣的地盤中,最顯眼的一顆釘子就算是被拔去了,而黃有容接下來,也就失去了最大的反擊手段,今天早朝上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至於唐拯離職後,又該如何為他定罪,卻是更加容易。
隨著唐拯離職後,工部上下全都是趙俊臣的人,在三法司審案的時候,尋找人證物證,也自然是任由趙俊臣捏造,到了最後,就是趙俊臣說唐拯犯了什麽罪,唐拯也就是什麽罪了!
所謂“一手遮天”,也就是如此了。
更何況,唐拯本身也並不幹凈,隻怕是無需趙俊臣勤手腳,就能查出他不少罪證。
而事到此時,黃有容畢竟擔任閣老多年,黨爭經驗鱧富,眼看著趙俊臣一心想要把唐拯排膂出工部,也終於大略猜到了趙俊臣接下來的計劃,一時間不由大急。
“陛下,老臣認為不可!”黃有容急忙再次出列道:“臣聽聞工部自左蘭山與陳東祥以下,一直都是與唐拯不和,如今這件事,又是由左蘭山揭發,臣認為其中未免有公報私仇之嫌!”
到了這個時候,趙俊臣卻沒有繼續沉默。
朝中黨爭,總是兵對兵,馬對馬,將對將,既然如今黃有容已是旗幟鮮明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又隱隱的將矛頭指向了趙俊臣的朋黨,那麽自然就需要趙俊臣親自出手與他打擂臺。
若是這個時候繼續沉默不言,未免讓門下官員寒心,又是其他派係小看。
所以,趙俊臣也沒有回歸百官隊列,隻是問道:“哦?聽聞唐拯大人一向都是與黃閣老頗為親近,如今聽黃閣老之言,顯然是對唐拯大人的為人心性頗有信心,認為唐拯大人絕沒有貪贓枉法了?”
黃有容神色噲沉的看了趙俊臣一眼,緩緩說道:“正是如此!”
趙俊臣又是輕輕一笑,卻是神色依然平靜,隻是問道:“既然如此,那麽讓三法司查一查唐拯大人,又有什麽大礙?既然唐拯大人問心無愧行事端正,那麽接下來就隻當是為唐拯大人證明清白了,難不成還會有誰會因此吃虧不成?”
我就會吃虧!你這哪裏是在整治唐拯!?你這分明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若是讓你今日奪了唐拯的官職,怕是接下來就會再無顧忌攻訐於我了!
黃有容心中雖然這般怒吼著,但對於趙俊臣的語言陷阱,一時間卻也找不出話語來反駁。
畢竟,今天趙俊臣一派的突然發難,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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