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閣老,今天早朝上,咱們雖是讓趙俊臣占了些便宜,但也是因為咱們猝不及防的緣故,閣老您在朝中經營多年,底蘊根基、權勢影響,又哪裏是趙俊臣可及的?他們敢彈劾咱們的人,咱們也反擊就是,到了最後勝的肯定是咱們。”
黃有容冷哼一聲,心情煩躁下,看向閆鵬飛的眼神已是不善:“你說好聽,卻全都是廢話!趙俊臣今天的所作所為,用意極深,已是斷絕了咱們最大的反擊手段,你難道都沒看出來?!愚鈍至極!!”
聽黃有容這麽說,閆鵬飛卻是有些疑惑,顯然沒有看明白早朝上趙俊臣彈劾唐拯的真實用意。
見閆鵬飛如此愚鈍,黃有容又是一聲冷哼,卻也懶得解釋,隻是對閆鵬飛愈加不喜了。
還是禮部尚書林維耐心些,向閆鵬飛輕聲解釋道:“如今趙俊臣的權勢,主要集中在戶部與工部,這兩個衙門一個負責出銀子,一個負責花銀子,正是相輔相成、守望相助,如今又被趙俊臣經營的如鐵桶一般,正是趙俊臣的根基所在,可以說隻要這兩個衙門不出意外,任是咱們如何的攻擊趙俊臣,趙俊臣也不會傷了元氣,但是與趙俊臣相比,咱們的權勢分布,卻不免分散了,也容易被趙俊臣攻擊彈劾,這才是咱們如今的困難所在。”
另一邊,少傅張誠亦是冷聲補充道:“原本,那工部侍郎唐拯,正是咱們在趙俊臣地盤上插的一顆釘子,隻要有這顆釘子在,咱們就有反擊的手段,沒曾想趙俊臣他今天突然發難,趁著咱們沒防備的功夫就把這顆釘子拔掉了,咱們卻也失去了最大的反擊手段。”
頓了頓後,張誠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而他這般突然拔了釘子,在朝中又是與黃閣老寸步不讓,正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究竟有何企圖,已是顯露無疑了,怕是與咱們難以善了。”
閆鵬飛這才明白趙俊臣今日早朝上彈劾唐拯的深遠影響,不由麵色一變。又知道自己眼光淺顯,看不明白利害關係,接下來卻不敢再輕易發表意見了。
而黃有容卻不願意聽這些早已明白的事情,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皺眉道:“老夫現在想知道的是,咱們如今該如何報復趙俊臣!你們別光顧著分析,有沒有想到什麽辦法?”
林維亦是皺眉,卻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趙俊臣這次彈劾咱們的人,按照慣例,咱們也應該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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