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數一般,隻是混在雙方混乳的爭執局麵當中,卻是沒人注意到罷了。
待早朝結束之後,因為趙俊臣與黃有容的兩派爭執間的相持不下,時間已是臨近午時了。
初春的驕賜溫煦宜人,但陳東祥在離宮之時,卻餘毫沒有享受的意思,反而眉頭微索,神情看似尋常,卻又好似思慮重重。
與幾位關係親近的同僚打了招呼之後,陳東祥走向了自己轎輦的位置。
見到陳東祥的出現,候在轎子旁邊的長隨陳壽連忙快步迎前,問道:“老爺您下朝了?今天的早朝結束的遲,您是先去工部衙門辦公?還是直接回府用午膳?”
陳東祥雖然xìng子略有yīn沉,但一向行事果斷,然而此時聽到長隨陳壽的問話後,卻是有些猶豫遲疑,遲遲沒有回答,讓陳壽不由覺得奇怪。
遲疑猶豫之間,陳東祥捏了捏自己的袖口,在那裏,卻是藏著一封文淵閣大學士霍正源在昨夜送給他的密信。
密信的內容,不外乎就是說閣老黃有容對陳東祥一向看重、有意結交雲雲,很顯然,考慮到趙俊臣與黃有容如今的敵對關係,這是一封策反信。
此外,霍正源在密信之中,還提出要在今天午時在悅客來酒樓人字號單間設宴招待陳東祥,希望陳東祥能夠赴宴一聚。
而這封密信,也正是陳東祥今天在早朝上有些表現沉悶、並在此時猶豫著不知該去哪裏的原因。
最終,陳東祥在沉吟片刻後,還是沉聲開口道:“還是先回府用膳吧。”
見陳東祥終於拿定了主意,陳壽連忙答應,並掀開了轎簾,伺候著陳東祥入轎。
坐入轎子,陳東祥雙目微閉,沉默之間若有所思。
封閉的轎輦,給了陳東祥一種無人可以窺探的安全感,可以讓陳東祥安心思考,冷靜的梳理思路。
…………
大約在半年多之前,陳東祥還是原閣老溫觀良的門下幹將,深得溫觀良的看重,然後,卻因為趙俊臣執意要庇護詹善常的原因,溫觀良一派與趙俊臣發生了敵對。
在那個時候,陳東祥考慮到溫觀良年事已高、再也無法庇護門下官員幾年,而且溫觀良為人也是有些刻薄寡恩,所以在麵對趙俊臣的策反與招攬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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