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客氣了,你我這次雖然隻是尋常相聚,同僚之間的聯絡情誼罷了,但考慮到如今的朝中形勢,低調一些也是應該的。”
聽到陳東祥口中的“尋常相聚”四字。霍正源雙眼下意識的微微一瞇,他原本以為這次陳東祥肯與他相見,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背叛趙俊臣投靠黃有容了,但如今聽到陳東祥的話語,卻又好像不是如此。
事實上,陳東祥雖然決定與霍正源見麵,也確實覺得自己在趙俊臣門下的尷尬地位不是長久之計,但以陳東祥的性子,自然也不會輕易的投靠黃有容,他還要看看黃有容能夠給他怎樣的好虛,以及黃有容在有了自己的幫助後,能夠在朝中擊敗趙俊臣,然後才會做出選擇。
陳東祥一向奉行“利己主義”,沒有好虛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去做,此時與霍正源的接髑,也隻是一次試探罷了。
霍正源身為閣老黃有容的智膽,心思急轉之間,已是猜到了陳東祥的心思,卻是神色不變,隻是搖頭嘆息道:“是啊,小心低調一些,總是好的,自從陛下重建了西廠,朝中廠衛勢力已是讓人側目,我等朝中官員,也皆是心驚膽戰,你我如今身份尷尬,這次與陳侍郎相見,為了轉移廠衛耳目,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想一想還真是令人感嘆。”
說到這裏,霍正源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廠衛之勢,終不可持久,況且廠衛一向是內廷之權,而我朝歷代以來以廠衛之勢弄權幹政的宦官,往往都是三五年後就會被帝王擯棄,更何況以外臣的身份掌控廠衛之權?怕隻會被帝王擯棄的更快。如今有人利用廠衛之權,在朝中興風作浪,好似得意的很,連內閣閣老都不放在眼裏,卻是眼光短淺了,閣老終究還是閣老,地位終究穩固,以廠衛之勢即使能占一時的上風,但日後終究還是會摔下來……陳侍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霍正源這一番話,算是間接向陳東祥承認了,這次黃有容與趙俊臣的黨爭,是趙俊臣暫時占了上風。但霍正源同時也是在提醒陳東祥,趙俊臣如今之所以能夠與黃有容抗衡,還是占著西廠之勢,若是沒有西廠的權勢,趙俊臣不過是一位尚書,是不可能與內閣閣老相抗衡的,而趙俊臣手中掌控的西廠,雖能得一時之利,但從長遠看來,卻反而是趙俊臣的隱患,所以要陳東祥仔細考慮自己的選擇。
就這樣在不經意之間,霍正源與陳東祥的交涉,已是開始了。
而對於霍正源的暗示,陳東祥自然聽得明白。
但霍正源雖然說得有理,卻還不足以說服陳東祥。
畢竟,長遠的隱患,即使再怎麽嚴重,也畢竟隻是屬於將來,而黃有容的憂患,卻是屬於現在,若是這次黃有容在趙俊臣的窮追猛打之下最終不敵,那麽趙俊臣在將來的隱憂再是怎樣嚴重。陳東祥也不可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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