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雙眼微閉,露出了滿意的神sè。
“不錯,確實美味。”趙俊臣細細品嚐了一口後,連連點頭道:“我不懂廚藝,但也聽說這道糟煨鱖魚最是考驗手藝,尋常廚子是根本做不好的,而這尚賢樓裏的糟煨鱖魚,不腥不膩,美味可口,這裏廚子的手藝,怕已是不下宮中的禦廚了。”
聽趙俊臣這麽說,陳東祥正打算隨聲附和,然而,還沒等陳東祥開口,趙俊臣卻是話題一轉,又說道:“聽說,整個京城之中,真正能做好這道糟煨鱖魚的酒樓,滿打滿算也隻有兩家,除了這尚賢樓之外,好似還有一家叫做悅客來的酒樓,卻也不知那悅客來酒樓的糟煨鱖魚,與這裏的相比是否更加美味。”
趙俊臣的語氣之間,好似隻是隨意之談,又好似意有所指。
而聽到趙俊臣突然提及“悅客來酒樓”,陳東祥原本已是冷靜下來的心神,又是不由的一震!
他今天與霍正源秘密會麵的酒樓,正是“悅客來酒樓”!而這道“糟煨鱖魚”,也正是悅客來酒樓最拿手的菜肴之一!
至此,陳東祥已是十有他媽的確信,今天他與霍正源的秘密會麵的事情,怕已是被趙俊臣得到消息了。
隻是,因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虛理這般情況,又尚還抱著一些僥幸,所以陳東祥猶豫了片刻後,終究還是沒有向趙俊臣坦白交代,隻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悅客來酒樓,不過是京中的尋常酒樓,糟煨鱖魚雖然是它的招牌菜之一,也還算是美味,但與尚賢樓這般名滿京城的大酒樓相比,想來還是遠遠不如的。”
趙俊臣一臉好奇的問道:“哦?這道糟煨鱖魚,在尚賢樓這邊,隻是一道尋常菜肴罷了,但在悅客來酒樓那邊,卻已是最出名的招牌菜,但聽陳大人的意思,那悅客來酒樓的糟煨鱖魚,竟還不如尚賢樓的美味?”
陳東祥隻覺得趙俊臣的話中有話,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悅客來酒樓的廚子能力有限,又如何可以與尚賢樓相提並論。”
趙俊臣轉頭看著陳東祥,卻是神sè認真的問道:“也就是說,若是可以在尚賢樓飲食,就大可不必再去悅客來酒樓了?”
陳東祥說道:“自然如此。”
趙俊臣一副受教的表情,依然是用那種好似隨意、又好似意有所指的語氣,淡淡的笑道:“也是,既然尚賢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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