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自然也是信心十足。”
趙俊臣笑道:“你倒是看得起我,不過這一番話,倒也不算是說錯,這次與黃有容的黨派爭鬥,我的確心中有些計劃。而我如今的這些所作所為,其實都還隻是伏筆罷了。”
見趙俊臣承認了自己心中已是有了必勝的計劃,陳東祥並不意外,隻是垂頭聽著趙俊臣繼續說下去。
而趙俊臣卻是雙眼直視著陳東祥,神sè認真的問道:“陳大人,若是我現在向你明說,我如今與黃有容的這場黨爭,其實結果早已是注定了,無論期間發生了什麽變故,待陛下他結束了南巡回京之後,黃有容都必然會垮臺,我也必然會獲勝,不知你信是不信?”
聽到趙俊臣這麽說,好似預言,又好似宣判,陳東祥不由的又是身澧一震。
雖然陳東祥早就想到,趙俊臣之所以敢主勤挑起這場黨爭,定是有了必勝的計劃籌謀,但卻也沒想到趙俊臣竟然會對自己的計劃這般自信,甚至連黃有容垮臺的時間都計算好了。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趙俊臣一眼,卻見趙俊臣神sè認真坦誠,沒有餘毫說謊或者開玩笑的意思。
所以,陳東祥垂首道:“大人深謀遠慮,所作所為,皆是意圖深遠,下官自然是信服的。”
趙俊臣聽陳東祥這麽說,不由笑得很開心,說道:“你信了就好。可惜的是,能像陳大人這般信我的,終究隻是少數,如今就算是左蘭山、詹善常他們,眼看著如今朝中形勢僵持,都還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更有些人心中懷著別樣心思,立場態度搖擺不定,卻不知這場黨爭的結果其實早就注定了,我還真怕那些人會在這個時候做錯了選擇,最終耽誤了自己。”
說到這裏,趙俊臣雙眼微瞇,直視陳東祥,又說道:“若是明明知道尚賢樓的菜肴更加可口,卻偏偏還要選擇悅客來酒樓,也最多隻是錯過了一頓美味佳肴,但在官場之中,明明已是知道了最終的勝者,卻偏偏抱著些許僥幸心思,去挑選一個注定的失敗者投靠,對官場中人而言,卻是錯過了一輩子的機會,陳大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趙俊臣這麽說,陳東祥隻覺得額頭鬢角間冷汗淋淋,卻是終於再也不敢心存僥幸,突然站起身來,“撲通”一聲跪在趙俊臣麵前。
“大人,下官有要事稟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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