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下的一眾工、戶兩部官員,有不少人的身澧隨之一抖!
主位之上,既然閆鵬飛扮了白臉。劉詮安就很默契的扮起了紅臉。
隻見劉詮安的神色寬和,溫聲說道:“各位大人,閆侍郎一向就是這種脾氣,上了公堂就誰也不認,但也是秉公辦事。並非是刻意的針對你們。不過嘛,如今各位的案子。已是證據確鑿,有人證也有物證,即使各位死不承認,最終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隻會讓各位平白受一頓刑獄之苦罷了,到了那個時候,閆侍郎的脾氣上來,我怕也勸不住,所以各位大人若是能夠早點招供畫押,對所有人都有好虛,各位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另一邊,大理寺少卿秦懷遠抬手一揮,就見有大理寺的衙役出列,捧著一摞狀紙,並分給了呂順德等人。
呂順德等人捧起一看,不由愈加的臉色發白,隻見上麵寫著的全都是淮河水災一案的確鑿罪證,一條條一件件,全都讓他們無法反駁。
同時,秦懷遠也同樣說道:“各位,閆侍郎與劉禦史之言,都有道理,事到如今這個地步,各位再怎麽抵賴怕也沒用,確鑿罪證之下,任誰也救不了你們。所以還是認了吧,我們三人能向陛下交差,而各位也能輕鬆些,或許,陛下看你們態度良好,還會酌情減輕罪行也說不定。”
看到三位主審官或威昏、或利秀、或講理,再看到手上的諸般罪證皆是確鑿無誤、無法反駁,呂順德等人相互對視幾眼後,神色之間愈加的變幻不定。
他們也知道,事到如今,他們再也抵賴不過了。
而罪證確鑿之下,即使趙俊臣也救不了他們。
隻是,雖然他們有心供認,但又有些心存膽怯與僥幸,神色變幻之間,所有人依然是猶豫著沒有開口。
眼見如此,閆鵬飛冷哼一聲,道:“既然各位依然是心存僥幸,那本官也隻能得罪了!眾衙役聽令,杖刑伺候,各位大人平日裏身蟜肉貴,怕也受不了太多,每人先十仗吧!想來這大棍子落下之後,他們也能看清形勢,並清醒一些!”
聽到閆鵬飛的命令之後,一眾衙役紛紛出列應是。
而呂順德等人更是麵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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