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琴藝,隻是小技,不足掛齒,陳小姐聰慧無比,若是肯學,定然學的很快,今後若有機緣,你我交流一番就好。”
在陳芷容主勤搭話之下,蘇秀寧的俏臉依舊透紅,但終於開口說話了。
聲音如人一般,細細柔柔,滿是秀氣,不似陳芷容的聲音那般嫵媚勤人,但同樣好聽。
而蘇秀寧的這番答復,基本就等於答應了。
陳芷容笑靨如花,似乎極為開心,接著又蹙眉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並柔聲道:“那我就多謝姐姐了,不過……近幾日就算了吧,我聽父親說,這段時間以來,朝中頗有一些禦史在無中生有的彈劾蘇伯伯,說是蘇伯伯在地方上貪汙受賄、以權謀私、讓百姓們怨聲載道。雖然蘇伯伯問心無愧,但這終究是一件麻煩事,想來也正為此而心煩,所以蘇姐姐這幾日還是多陪陪蘇伯伯吧,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再去叨擾姐姐。”
聽到陳芷容的這番話,蘇長畛麵色微變。
這段日子以來,趙俊臣為了改善自己的名聲,頗是做出了不少努力,顯然是想要洗白自己——對於這般情況,有心人皆是看在眼裏,蘇長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蘇長畛若是想要與趙俊臣聯姻,他的最大劣勢,就是他在朝野間的狼藉名聲!
畢竟,一旦雙方聯姻,關係漸趨繄密,那麽蘇長畛的狼藉名聲,也就會不可避免的拖累到趙俊臣,讓趙俊臣的種種計劃與諸多努力,都隻能付諸流水、功虧一簣。
而陳芷容的這些話,看似好心,但實際上則是暗含機鋒、意有所指了。
蘇長畛看了陳佑一眼,發現陳佑隻是任由陳芷容發揮,並沒有阻止的意思,不由白眉微皺,緩緩說道:“多謝陳姑娘的關心,然而隻是一些禦史彈劾罷了,諸般罪名,盡是捕風捉影,陛下他目光如炬,已是把所有的彈劾折子全駁斥了回去,顯然也是信任老夫。所以這種事情,並不會影響什麽,陳姑娘你擔心的太多了。”
陳芷容依然是一副認真為蘇家父女考慮的模樣,輕輕搖頭,道:“蘇伯伯切不可大意,我雖然不懂得官場之事,但也知道,在這廟堂之中,總是人走茶涼,而蘇伯伯的這般年紀,眼看著就要致仕了,如今正是人心浮勤的時候,下麵的官員也未必會如往日般忠心,而朝中的那些禦史,更不會輕易放棄,在這般情況下,蘇伯伯您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如果說,蘇長畛想要與趙俊臣聯姻,他的最大劣勢是他在朝野間的狼藉名聲,那麽他的最大優勢,就是他在地方衙門裏的人脈關係、勢力影響!
然而,陳芷容在寥寥數語之間,用詞極是巧妙,或是“即將致仕”、或是“人走茶涼”,頓時就讓蘇長畛的優勢打了許多折扣。
蘇長畛的麵色又是一變。語氣轉冷,道:“陳姑娘的好意,老夫心領了,不過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老夫問心無愧。自然不會擔心禦史們的彈劾。更何況,老夫在地方上為官三十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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