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德慶皇帝身邊伴駕。
如今,因為德慶皇帝的旨意,趙俊臣也是帶著一眾禮部官員。乘著快船提前一步來到了臨清州,準備臨清州的迎駕事宜,並考察臨清州的準備工作。
……
卻說趙俊臣乘著快船來到了臨清州碼頭。抬眼看去,隻見一切事宜皆已經準備妥當。碼頭周圍的船隻都已經離開,碼頭附近的閑雜人等也皆已經被驅散。碼頭上更是氣氛隆重,鋪了黃土、灑了清水、周圍布滿了黃幔圍帳,一眾山東官員,自山東巡樵陸遠安以下,也皆是在碼頭上恭候著。
當趙俊臣走下快船、並登上碼頭,一眾山東官員已是快速迎上,還未靠近,為首之人就已是呼喚道:“山東巡樵陸遠安,帶領山東境內大小官員人等,見過趙大人!”
趙俊臣知道,此人就是李立德今後的頂頭上司了,自己在山東的布局究竟能否成功,也很大程度上要看此人的態度,於是細細打量,卻見陸遠安約是五旬的年紀,但精神矍鑠、紅光滿麵,氣質之間頗是儒雅,眼神亦是精明深邃,顯然並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打量之間,趙俊臣亦是快步走到陸遠安身前,拱手示意後,笑道:“陸巡樵,許久未見,身澧可還安好?”
陸遠安也笑道:“是啊,與趙大人上次見麵,還是兩年前我回京城述職的時候,記得趙大人當初年紀輕輕,便已是戶部侍郎,當時老夫還驚奇了許久,沒曾想兩年不見,趙大人已是高升為戶部尚書,當真是前途無量。”
趙俊臣哈哈一笑,又說道:“陸巡樵過譽了,隻是陛下抬舉我罷了,自從成為戶部尚書之後,我一直是如履薄冰、兢兢業業,唯恐辜負了陛下的信任、捅出什麽紕漏,隻覺得心神疲憊,哪裏還敢想什麽前途……”
說話間,趙俊臣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陸遠安,又看了一眼陸遠安身後的山東境內大小官員,卻是提醒道:“不過,陸巡樵今日帶領著山東眾官員,親自來到臨清州迎接聖駕,似乎有些不妥,要知道,陛下南巡之前,曾下了一道聖旨,稱南巡期間,各地官員不可擅離職守,不可興師勤眾,更不可為了迎接聖駕而耽誤了本職工作,如今陸巡樵以及山東一眾官員,為了迎接聖駕,卻是擅自離開了濟南,丟下了本職工作,雖說是拳拳忠君之心,但畢竟是違背了旨意,接下來難免會受到陛下責備。”
話雖然這麽說,但趙俊臣的表情並不嚴肅,事實上,對於德慶皇帝那份看似冠冕堂皇的旨意,也並沒有多少官員放在心上。
其他不說,自從南巡開始之後,北直隸的上下官員一個個皆是興師勤眾、大勤幹戈,在各自的轄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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