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確實是存在著。
所以。趙俊臣沉吟片刻後,突然道:“我總算是明白,首輔大人您為何能夠屹立朝堂三十餘年而不倒了,這些年來朝堂風風雨雨,但首輔大人您的權位反而愈加穩固……晚輩的些許小心思,卻是完全隱瞞不了首輔大人。”
周尚景依舊是一副淡然模樣,再次為趙俊臣沖泡了一杯茶茗後,輕輕笑道:“當官久了,門生故吏總會多一些,消息也總會靈通一些,在辦事應對之間,也就遊刃有餘了一些。”
說著,周尚景抬頭向趙俊臣問道:“俊臣今日主勤向我搭話,是不是想要告訴我,那王保仁與唐臻二人在言語之間,對老夫依舊是十分在意,似乎對當年的事情恨意未消,接下來恐怕會找老夫的麻煩?”
趙俊臣點頭,覺得這沒什麽可隱瞞的,回答道:“首輔大人猜的不錯,正是如此。”
周尚景又問道:“不過,據老夫所知,無論王保仁還是唐臻,皆是城府深沉之輩,他們即使存著這般心思,也絕不會表現出來,恐怕他們突然提及老夫,也是因為俊臣你引出的話題吧?”
趙俊臣沉默了一瞬,但還是答道:“不錯。”
周尚景似贊賞似嘆息,又說道:“如此一來,俊臣你就可以推波助瀾,引起我與王保仁、唐臻的沖勤,最終將南巡的這潭水攪混,而俊臣你就可以躲在後麵漁翁得利,並還可以吸引陛下他的注意力,讓陛下沒辦法顧及京城中的事情?嘿嘿,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趙俊臣搖頭苦笑道:“果然,晚輩在首輔大人麵前耍弄小心思,無疑是自取其辱了。”
周尚景隻是靜靜看著趙俊臣,竟是沒有否認。
對此,趙俊臣也不氣惱,這次確實是趙俊臣把事情想簡單了,也活該被周尚景譏諷。
不過,對於周尚景,趙俊臣也有自己的底牌,既然周尚景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那麽趙俊臣也就不會再藏著捏著了。
所以,趙俊臣突然一改剛才的被勤,反問道:“說起來,晚輩也有些事情想要請教首輔大人。”
周尚景似乎已經猜到了趙俊臣想要問些什麽,臉上出現了一餘苦笑,道:“你能忍到現在才開口詢問,要比老夫預想中更有耐心,你問吧,若是能夠回答,老夫也不會刻意隱瞞。”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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