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計,我怕早已是放棄‘榮發船行’、轉而經營其他生意了。”
趙俊臣恰到好虛的流露出了一餘欽佩,道:“原來吳老板竟是為手下的船夫、腳夫們思慮如此之多,實在是菩薩心腸。趙某欽佩……此外,徐州如今百業蕭條,吳老板能夠維持著‘榮發船行’不虧本。這般生意手段也已是遠超旁人了,來。我敬吳老板一杯。”
吳有珍連忙端起酒杯與趙俊臣對飲,又見趙俊臣待自己客氣。心中的警惕也就消散了許多,感慨道:“其實,我倒也不是菩薩心腸,實在是有些騎虎難下了,我船行裏的那些船夫、腳夫們,皆是自他們爺爺輩起就在‘榮發船行’做事,對船行也是忠心耿耿,我若是就這麽拋棄了他們,他們恐怕會找我吳家鬧事啊!”
趙俊臣好奇問道:“自從泇運河開通之後,徐州在京杭運河的地位已是被棗莊取代,既然如此,吳老板何不將‘榮發船行’轉移到棗莊?那裏機會很多,或許就可以扭轉局麵。”
吳有珍苦笑道:“故土難離啊,我‘榮發船行’已是紮根於徐州,我吳家的諸般產業皆在徐州,船行裏的船夫、腳夫們也大都是徐州人,如此情況之下,又豈能說走就走?更何況,朝中無人難賺錢,我在棗莊那邊沒有官府門路,怕是競爭不過其他船行,到時候反而會丟失徐州的生意,卻是得不償失。”
說到這裏,吳有珍滿臉的愁容,一旁的曹文斌也跟著嘆息,反倒是吳榮德不見有什麽表情變化,隻是輕輕的撇了撇嘴。
顯然,吳有珍隻是守成之輩,雖然生意手段不錯,但並沒有開拓的雄心與魄力。
反倒是一旁的吳榮德,似乎有不同的觀點。
於是,趙俊臣轉向吳榮德問道:“吳公子是否與令尊的觀點相同?”
吳榮德微微一愣,沒想到趙俊臣竟會詢問自己的看法。
原本,吳榮德並不想認真回答,隻是看了一眼父親吳有珍之後,卻改變了注意,緩緩說道:“依草民的想法,不管是放棄船行轉營其他生意,還是將船行生意遷移到棗莊,都是可行之策,雖然會遇到一些困難,但隻要認真想辦法,就總有對策。但無論如何,總不能像如今這樣半死不活的拖著,必須要求變,不變就隻能等著關張大吉了……”
這般說法,已是有些指責自己父親的意思了,自然是引起了吳有珍的怒目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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