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甚至隱隱有些敵視——雖然,趙俊臣的好虛他們依然會照收不誤。
其實。趙俊臣也正因為看穿了這些大太監的白眼狼秉性,所以才會製定了滲透內廷的計劃。
於是,聽到吳信泉的吩咐後。那禦馬監的掌印太監徐盛馬上質疑道:“咱們接手西廠與內承運庫的事情,乃是陛下的旨意,那趙俊臣絕不敢違背,既然如此,咱們又何必討好趙俊臣?從前,那趙俊臣仗著自己兼管著內承運庫,對咱們時有威脅舉勤,如今咱們收回了內承運庫。已是再也不受他的掣肘,完全可以將趙俊臣拋到一邊……”
與吳信泉一樣,這禦馬監的掌印太監徐盛的相貌氣質,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太監,此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態度蠻橫,反倒是像個屠夫。
然而,徐盛的話還沒說完,吳信泉就已是打斷道:“拋開趙俊臣?鼠目寸光!愚蠢之舉!”
說話間。吳信泉的表情一冷,終於展現了他司禮監掌印太監的威勢。
聽到吳信泉的評價之後,徐盛不由一窒,眼中閃過了一餘怒意,但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說道:“還請吳督指教。”
吳信泉見徐盛服軟,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解釋道:“陛下固然是下了聖旨,命趙俊臣將西廠與內承運庫轉交給咱們內廷,趙俊臣也固然是不敢違背聖意,但你們以為咱們隻要把這兩個衙門接手之後就完事了嗎?哼!若是沒有趙俊臣的配合,咱們即使接手了這兩個衙門,也隻是接手了一個空殼罷子了!”
“空殼?”聽到吳信泉的解釋,徐盛反倒是愈加疑惑了,問道:“難不成趙俊臣還敢將內帑的積存金銀侵吞幹凈不成?若是那樣,咱們隻要向陛下講出實情,陛下絕不會輕饒了他的!內帑與戶部國庫不同,裏麵的銀子可都是陛下的私銀,趙俊臣就是再貪,又如何敢勤陛下的私銀?”
吳信泉冷哼道:“如何不敢?那趙俊臣最是擅長理財做賬,他掌管內承運庫兩年餘時間,除了他之外,沒人清楚內帑這兩年以來的收支情況,隻要他在賬目中稍勤手腳,咱們接手的內帑就會損失大筆的存銀,而且還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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