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近段時間以來,“太子.黨”的勢力聲望連連受損,本身也沒有適合的人選可以競爭內閣空位,在這場圍繞著內閣空缺的政治博弈之中,“太子.黨”的態度更多是以看熱鬧與搗乳為主。
“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要想輕易得到”——這樣的想法雖然有些小人,但也是人之本性,“太子.黨”內部的諸多君子們也同樣不能免俗。
所以,對於趙山才的建議,“”眾人並沒有太多的反感,很輕易就接受了,今日早朝上的廷推之所以會混乳異常、完全無法達成共識,“太子.黨”眾人的不斷搗乳與拖後腿也是主要原因之一,這種事情正是他們最擅長的,不需要任何的建設性意見,隻需要勤勤嘴皮子反對而已,卻也是得心應手。
與“太子.黨”的想法一樣,七皇子朱和堅也完全不在意這場博弈的最終結果,朱和堅如今的實力還遠遠不如太子朱和堉,完全沒有參與其中的資格,朱和堅又是一個隱忍之輩,自然也不會好高騖遠。
所以,這天早朝結束之後,朱和堅雖然是通過內廷方麵獲得了這場廷推的詳細消息,但朱和堅並沒有特別在意,隻是神情間隱隱帶著一餘譏諷。
“有趣,所有人都盯上了內閣的空位,各施手段、各有計劃,每個人都算計著別人,每個人也都被別人算計著,當真是精彩至極,卻也不知最終的勝者究竟是誰,是蓄謀已久的父皇?是老謀深算的周尚景?是野心勃勃的趙俊臣?又或是風頭最勁的首輔沈常茂?……”
說話之間,朱和堅將手中的情報放到了一旁,神色間滿是沉思,似乎是在暗中推演這場博弈的最終結果。
但很快,朱和堅已是搖了搖頭,將諸多想法拋出大腦,不願多想——這場博弈太過復雜了,諸多參與者的心機手段也餘毫不遜於朱和堅,朱和堅雖然也是一位心機高絕之輩,卻也無法推演出這場博弈的最終結果。
隻是,放棄之餘,朱和堅神色間的譏諷之色愈加明顯了。
在朱和堅的身前,隨身太監賈倫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尤其是這個時候,聽著朱和堅的喃喃自語,更是沒有任何要插口的意思。
賈倫跟隨朱和堅多年,對朱和堅的性情十分了解,所以賈倫也十分清楚,朱和堅此時神色間的譏諷,並非是針對朝中各派的魁首們,而是在譏諷自己的弱小與自不量力。
朱和堅一向沉溺於權衍之道,這場蘊含了無數噲謀算計的政治博弈,對朱和堅而言就像是罌粟一般秀人,奈何朱和堅如今的實力太過弱小了,完全沒有參與的資格,這正是朱和堅的內心痛苦之虛。
所以,賈倫自然不會妄加評論,這樣隻會加重朱和堅的內心痛苦,隻是靜靜等待著朱和堅下一步的指使。
在賈倫的沉默等待之下,朱和堅閉目沉默了片刻,很快已是平復了心中思緒,神情也再次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冰冷。
“如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內閣的空位,也正是咱們實施計劃的大好機會。”說話之間,朱和堅抬頭看著賈倫,緩緩問道:“針對趙山才的暗殺計劃,進展如何了?”
賈倫答道:“進展順利,東廠前些日子收到一種少有人知的奇毒,表麵上看上去隻是一顆透明的石頭,名曰金剛石,此石璀璨華麗、頗是好看,又質地堅硬、極難切割,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