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答道:“老臣在(臣在)!”
德慶皇帝再次瞪視了四人一眼之後,終於將心中的怒火泄到四人頭上,譏諷道:“哦?原來你們四位都在啊!朕原本還以為你們四人今日告假沒有上朝呢!但你們既然就在這裏,剛才百官們激烈爭吵的時候,你們四人身為朝中重臣,為何是不一言、沒有阻止!?若是隻想要冷眼旁觀、隔岸觀火,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朕又要你們何用?朕還不如請幾尊泥塑雕像擺在這裏,至少泥塑雕像絕不會給朕添乳!”
眼見德慶皇帝少有的同時斥責了幾大黨派的領頭人,朝中百官更加是膽戰心驚,以為德慶皇帝了真火,隻害怕德慶皇帝斥責了幾位核心重臣之後,就會將矛頭轉向自己。
與此同時,百官見到德慶皇帝在怒斥的時候,竟是將趙俊臣與三位閣老擺放在同一位置,又紛紛感到意外,這意味著德慶皇帝正式認可了趙俊臣的權勢與影響力,已是將趙俊臣與幾位閣老擺放在同一高度了。
另一邊,麵對德慶皇帝的斥責,四位重臣的表現各有不同,程遠道誠惶誠恐,沈常茂隱隱有些委屈,周尚景神色古井無波,似乎另有想法,而趙俊臣依然是低調至極,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心思變化。
不過,聽到德慶皇帝的斥責之後,四人皆是下跪請罪,表現出了應有的謙卑之意。
而德慶皇帝見到四人的表現之後,又看到百官們皆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眼中終於是閃過了一餘滿意之色。
在德慶皇帝看來,百官們的表現證明了自己的威嚴依然足以震懾朝野,這點讓德慶皇帝的心情舒暢了一些。
不過,德慶皇帝的怒斥雖然嚇住了百官,但他對於今日的局麵,一時間依然沒有想到解決辦法,於是德慶皇帝再次怒斥了百官幾句之後,就表現出了一副厭倦心灰的模樣,打算直接離開皇極殿,就這樣將百官晾在這裏,趁勢結束早朝,進一步表明自己的憤怒姿態之餘,也可以進一步爭取解決問題的時間。
然而,德慶皇帝剛剛從龍椅上站起來身來,轉身就要離開皇極殿的時候,某位至始至終都低調無比的人突然出列言了。
若說這段時間以來朝中最低調的人,絕不是周尚景、也不是趙俊臣,而是太子朱和堉。
在德慶皇帝南巡期間,太子朱和堉捅了商稅的大乳子,等到德慶皇帝回京之後,又再次與德慶皇帝生了觀點沖突,所以德慶皇帝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不愛搭理朱和堉。
另一邊,朱和堉接受了趙山才的建議,為了減少百官們的敵意,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是少有行勤,每日早朝都幾乎沒有言,隻是偶爾會暗示“太子.黨”眾人支持德慶皇帝的立場,以此來緩和父子二人的矛盾。
但就在這個時候,太子朱和堉卻是突然出列言了。
隻見太子朱和堉出列之後,揚聲說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講!”
聽到太子朱和堉的言之後,德慶皇帝離開皇極殿的腳步並沒有任何停頓。
在德慶皇帝看來,太子朱和堉一向是性格莽撞,說話辦事也很少會考慮後果,今日“太子.黨”麵對混乳局勢的時候,不僅沒有阻止,反倒是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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