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後,暗暗鬆了一口氣之餘,也愈加敬佩趙俊臣的心機手段,躬身領命道:“下官遵命!”
就這樣,剛剛平靜不久的南直隸,又再次陷入了震滂之中!
*
就在南直隸風雲變幻之際,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此時同樣是暗流洶湧。
這一天,早朝之後,趙俊臣並沒有前往戶部衙門虛理公務,反倒是來到了文淵閣,與周尚景商議朝事。
表明來意之後,周尚景很快就接見了趙俊臣。
文淵閣坐落於京城東北角,乃是廟堂核心所在,內閣輔臣們平日裏就是在這裏虛理公務,但看上去並不起眼,甚至就連周尚景的辦公房間也非常簡陋,與金碧輝煌的紫禁城相比,文淵閣就顯得更加破落了。
事實上,近年來德慶皇帝已經不止一次的翻新宮殿了,但文淵閣依舊是破敗如故,這顯然是德慶皇帝的一種暗示,借此表達君尊臣卑的意思。
當趙俊臣邁步進入周尚景的辦公房間之後,發現周尚景已經親手擺好了茶具等待自己,一如既往的神情和煦,就好似是一位愛護後輩的可敬長者。
見到周尚景的樣子,趙俊臣也表現出了一副尊敬長輩的模樣,躬身道:“晚輩見過周閣老,沒想到晚輩又能喝到周閣老親手沏的茶了,當真是榮幸之至。”
周尚景沖著趙俊臣招了招手,意味深長的笑道:“坐下談話吧,這滿朝百官之中,能值得老夫親手沏茶的,如今也隻有你趙俊臣了。”
“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趙俊臣就坐在了周尚景的麵前,而周尚景則是將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推到趙俊臣麵前,笑著說道:“這是老夫珍藏的峽州碧澗,每年隻產不足十斤,大都是進貢到了宮裏,老夫好不容易才從陛下那裏求到了一點,可惜這水隻是尋常的井水,峽州碧澗還是最適合用賜春三月的露水沏泡,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趙俊臣苦笑道:“晚輩依然是隻會牛飲,隻懂得好喝與不好喝,卻又要浪費前輩的好茶了。”
然後,趙俊臣輕輕飲了一口,點頭道:“有點澀,晚輩恐怕是喝不習慣。”
周尚景不由一笑,看向趙俊臣的眼神滿是欣賞,說道:“這天下之人,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明白好喝與不好喝的分別?在世人眼中,名茶就是好喝,劣茶就是難喝,被表麵的價值迷乳了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