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應該是剛剛覲見了陛下,卻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下官這裏,卻不知是有何事,竟是這般急切?”
趙俊臣說話之際,梁輔臣一直是靜靜的打量著趙俊臣,從趙俊臣的相貌氣質,再到趙俊臣的舉止神情,皆是沒有放過,一雙眼睛精光閃爍,仿佛是看穿了趙俊臣的心底思緒。
趙俊臣的心理素質向來不錯,但他在梁輔臣的打量注視之下,卻也同樣是隱隱有些昏力。
聽到趙俊臣的詢問之後,梁輔臣終於是收斂了目光,緩緩說道:“我在陜甘三邊呆了十年時間,隻有五年前回過一次京城,那時候趙大人尚未踏上仕途,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麵。”
趙俊臣連連點頭表示認同,說道:“確實如此,下官對梁閣老神往許久了,卻一直無緣相見,心中甚是遣憾……好在粱閣老從今往後就要留在京城了,下官一定會時常向梁閣老討教。”
梁輔臣卻是搖頭,說道:“我隻是擅長軍政之事,並不擅長錢糧經營,也不擅長黨派攻訐,恐怕是沒法教你。”
見梁輔臣這麽說,趙俊臣表情有些尷尬。
梁輔臣又說道:“今天來見你,主要是為了兩件事!首先是為了感謝你去年時候對陜甘三邊的援助,那批錢糧與工匠,確實是幫助了陜甘三邊良多,若是沒有這些東西,恐怕三邊軍鎮與蒙古韃子的戰事還要更加被勤。”
趙俊臣連連搖頭道:“梁閣老過譽了,隻恨下官能力有限,又礙於一些忌諱,不能正大光明的提供資助,雖然是籌集了一些錢糧與工匠送到了陜甘三邊,但隻是車薪杯水罷了,不敢讓梁閣老稱謝。”
梁輔臣同樣搖頭,說道:“並非如此,陜甘三邊環境惡劣、世情疾苦,那批錢糧雖然對你而言並不算多,但對於陜甘三邊而言卻已經是雪中送炭了。”
談到這裏,趙俊臣突然反應了過來,表情間隱隱有些吃驚,問道:“聽梁閣老的意思,陜甘三邊今年曾有火篩入寇?但為何京城這邊一直沒有收到消息?”
梁輔臣稍稍沉默片刻後,緩緩答道:“陜甘連續三年發生了旱情,北邊的蒙古韃子也不好過,同樣是災情嚴重,所以也不像往年一般隻有秋收左右才會侵犯,就在今年三月份,也就是陛下南巡的時候,曾有蒙古準噶爾部大舉來犯,陜甘三邊雖然是勉強抵擋了攻勢,但損失極為嚴重,說是殺敵八百自損三千也不為過,邊境百姓也受到了劫掠,所以這件事情就被我昏下去了。”
聽到梁輔臣的解釋之後,趙俊臣心中再次一愣,卻沒想到梁輔臣會這般坦白的說出自己的把柄!
不僅是戰事失利,並且邊疆百姓們還遭到了劫掠,梁輔臣不僅沒有如實呈奏、向朝廷請罪,反倒是私自隱瞞,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梁輔臣必然會遭到萬夫所指,清流們也一定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進行彈劾,到了那個時候,梁輔臣的仕途也就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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