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臣看著眼前的方振山,卻是嘆息道:“方總兵,也不是我說你,你平日裏總是自詡儒將,怎麽事到臨頭一點耐心也沒有?這次的事情全是因為你太急著爭功了……罷了,你已經跪了太久,還是起身說話吧……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來日方長!”
一番對話之後,雙方皆是心照不宣,方振山終於是站起身來。
趙俊臣又說道:“你也別怪我這次奪了你的兵權,若非這樣的話,一旦是何漳心中猶自不服,將你的種種罪責公布於眾,我恐怕也無力護你了!”
方振山連忙是垂首道:“卑職也知道自己的罪責極重,能保住性命與官職就已經是最好的局麵了,不敢奢求更多,也不敢怪罪欽差大人!”
趙俊臣點了點頭,說道:“你明白就好!”
猶豫了一下,方振山忍不住問道:“欽差大人,您剛才所說的收復河套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趙俊臣的表情認真,答道:“自然不是空話,若是在這種事情上誆騙了何漳,他今後必然是不依不饒,他一旦犯倔的話可不會給我麵子,我也犯不著自找難堪。”
在幾位武官之中,就要以方振山城府最深,他初時聽到趙俊臣“收復河套”的大計之後也是心情激滂,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發現了這般計劃的種種不切實際之虛,所以就以為趙俊臣的這般說法隻是為了轉移何漳的注意力罷了,並非是發自真心。
但如今,聽到趙俊臣的回答之後,方振山不由是麵現驚訝。
方振山再次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慮,道:“但……朝廷可會同意?要知道,嘉慶年間的兵部尚書夏言、三邊總督曾銑就想要收復河套,最終皆是含冤而死!……更何況,欽差大人您乃是朝廷重臣,陛下他絕不希望您長時間離開廟堂中樞,說不定很快就會有詔書要召您回京了,留給您的時間並不足夠……此外,河套地區已經被鄂爾多斯部落經營百年,想要收復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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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特意說一下,歷史上明朝失去河套地區控製權的具澧時間段與過程始末一直都存有爭議,蟲子在本文之中的觀點源於《明史》,但眾所周知《明史》是清朝時期所撰,也未必就是正確的,近些年來史學家們也提出了許多不同觀點,比如《明朝那些事》裏的觀點就與正史不同,紛說之間難以分辨真假,大家若有異議也不必太過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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