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決定。
與此同時,周勃對於戚斌以及戚斌新軍卻是頗有好感,也認為戚斌新軍這次犯錯算是情有可原,卻又覺得方振山的這般決定有些不近人情了。
最終,周勃在心情矛盾之下,卻是把決定權交給了趙俊臣,說道:“欽差大人您確實有過嚴令不準我軍將士殺俘,但戚斌新軍的做法也算是情有可原,下官雖然是負責軍zhōng gōng過賞罰之事,但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還是請欽差大人您親自定奪吧。”
趙俊臣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這位總旗官,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士?”
這名總旗官抬頭答道:“小人名叫李賀,義烏人士。”
趙俊臣點了點頭後,又說道:“你剛才的說法也有道理,戚斌新軍隔在渭水北岸,沒有及時收到本欽差不準殺俘的軍令,並不算是有意違背軍令,因為戚斌之死,你們的做法也算是一時激憤、情有可原,確實不必嚴懲……但無論如何,終究是做出了私zì shā俘的事情,罪責還是有的……這樣吧,因為放縱將士殺俘、敗壞軍紀,戚斌新軍所有千戶以上的武官,皆是降職兩級,暫且留職察看!”
說著,趙俊臣又是搖頭嘆息,道:“唉,戚斌新軍確實是一支難得的強軍,本欽差也不願意讓這支軍隊就這樣散了!”
聽到趙俊臣的這般決定,戚斌新軍的幾位武官頓時是大聲歡呼了起來。
然而,下一瞬間,趙俊臣的表情已是更加嚴肅,又說道:“殺俘的事情,算是就這樣揭過了,但你們沖闖帥帳的罪行,可還沒有定論!你們私zì shā俘,還可以說是不知軍令、一時激憤,但你們難道不知道沖闖帥帳的嚴重性?若是真有委屈,自然有別的辦法渠道向本欽差申述,又為何要強行闖入帥帳、甚至是與帳外護衛拔刀相向?這般行徑,若是本欽差就此揭過,從今往後還要如何治軍?說吧!這次闖營,是你們之中何人提議帶頭的?”
見趙俊臣的表態這般嚴重,戚斌新軍的武官們頓時是停止了歡呼,紛紛是麵露出惶恐,一時間沒有任何人敢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李賀卻是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表情毅然的說道:“欽差大人,這件事情全都是由我而起,與同袍們沒有任何關係,是我提議!是我帶頭!欽差大人您若要責罰,就責罰我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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