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可以放心把他徹底扶正了。
隻可惜,李賀目前還隻是區區一名總旗,梁輔臣哪怕再是如何欣賞他,也不能短時間內連續為他晉升多次,若是把李賀從區區一名總旗直接提拔為千戶,跨度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李賀的軍中威望再高,冒頭太快也會引起軍中同僚的妒恨,反而是害了他。
想到這裏,梁輔臣忍不住輕輕搖頭,就打算正式結束他與李賀的話題,卻又突然發現李賀的眼眶泛紅,表情間滿是悲傷愧疚之態。
梁輔臣忍不住又問道:“李賀你為何要如此作態?”
聽到梁輔臣詢問之後,李賀卻是撲通一聲跪在梁輔臣的麵前,泣聲道:“卑職不敢承受梁閣老的稱贊,卑職自從擔任了戚指揮使的親兵首領之後,就隻顧著從戚指揮使身上學本事,卻沒能在戰場上保護好戚指揮使的安全,這全都是卑職的失職與無能!如今再聽到梁閣老的謬贊,卑職不僅是無法心中歡喜,反而是隻覺到羞愧難當……”
隻能說,李賀不愧是趙俊臣的遠方堂兄,他的演技也確實是極為高超,一番哭訴就好似是真情流露。
任誰見到李賀的這場表演之後,都不會忍心責怪李賀的失職與無能,反而會覺得李賀的責任心強、與戚斌也是感情深厚。
所以,聽到李賀的自責之後,梁輔臣隻是抬手虛扶,嘆息道:“快些站起身吧,一個男子漢在眾人麵前哭哭啼啼成何澧統?……戰場上刀劍無眼,任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周全,並不能全怪你保護不利……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戚斌作戰之際總是喜歡身先士卒,我曾經說過他很多次,但他總是不改,卻也是我沒有堅持改掉他這個毛病的緣故!”
嘆息之間,梁輔臣對於李賀的感觀也是更佳了。
因為戚斌的戰死,梁輔臣也同樣是心中悲痛,如今又見到李賀的這般作態之後,隻覺得雙方距離也是拉近了一些。
於是,梁輔臣忍不住再次想道:“這個李賀的秉性實在不錯,不論是擔當、謀略、眼光、見識等等,皆是一時之選,尤其難得的是他對戚斌的深厚感情,可見他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輩……把‘衛國軍’托付在此人手上,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梁輔臣的心中天枰漸漸出現了移勤。
等到李賀起身之後,梁輔臣突然說道:“你說你跟在戚斌身邊,一心隻顧著學習戚斌的本事,我倒要看看你學到了戚斌的幾成本事!”
接著,梁輔臣連續向李賀提出問題,不論是訓練、作戰、後勤等等所有方麵皆有涉及。
而李賀聽到梁輔臣的詢問之後,就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連忙是提起精神認真作答。
最終,梁輔臣的心中愈加滿意,認為李賀已經得到了戚斌的部分真傳,能力方麵也是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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