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臣就可以返回京城了。
得到了趙俊臣的連續保證之後,章德承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再次為趙俊臣診斷了身澧之後,就離開了趙俊臣的房間。
經過了章德承的這一頓訓斥,趙俊臣也確實是不敢再做操心勞力之事,卻是乖乖的上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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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第二天一早,趙俊臣起床之後,剛剛是吃完了早飯,就收到了許慶彥的稟報,稱是晉商集團的三位巨頭——郭麟祥、陳公興、何曾,如今正在等待著自己的接見。
聽到稟報之後,趙俊臣第一反應就是問道:“章神醫可是知曉此事?”
見到趙俊臣的繄張模樣,許慶彥不由是覺得有些好笑,說道:“章神醫一大早就趕去傷兵營了,自然是無法知曉,但若是少爺你與這三位晉商的談話時間太長的話,隻怕是瞞不過章神醫……少爺你也知道章神醫的威望,他在將士們的眼裏就像是一尊活菩薩似的,隻要是他主勤開口詢問,任何一位將士都不敢向他隱瞞消息。”
“章神醫還沒有收到消息就好,否則又要遭到一頓訓斥……”趙俊臣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郭麟祥、陳公興、何曾他們三人為何要特意趕來花馬池營見我?等我返回京城之際,必然是要途徑山西,到時候自然就有機會見麵,他們的態度未免是有些太急切了吧?”
接著,趙俊臣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是表情微勤。
然後,趙俊臣點頭道:“請他們到小書房見我。”
自從梁輔臣抵達了花馬池營之後,趙俊臣就把總督府的正堂與大書房全部讓給了梁輔臣,隻留下一間小書房作為自己的辦公房間,趙俊臣這段時間以來大都是選擇在這裏接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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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趙俊臣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房間之後,很快就見到了許慶彥帶著三位晉商巨頭進入了房間。
趙俊臣見到三人之後,也是態度親切的起身相迎,笑道:“郭老板、陳老板、何老板,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是要勞駕三位親自趕來花馬池營?等我過些時日返回京城途徑山西的時候,咱們自然是有機會見麵,如今豈不是麻煩你們三位多跑了一趟?”
郭麟祥連忙是陪笑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趙大人的麵前,我等三人又如何敢用‘勞駕’二字!以趙大人的身份尊貴,為了能與趙大人盡早見麵,我等三人親身趕來花馬池營一趟,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相互客套一番之後,趙俊臣與郭麟祥、陳公興、何曾分別落座,然後問道:“卻不知三位大老板這一路奔波趕來花馬池營見我,究竟是為了何事?”
郭麟祥、陳公興、何曾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卻是由陳公興代表三人說道:“這一次求見趙大人,主要是為了兩件事情!首先,是為了向趙大人稟報山西戰事的進展!當初,趙大人途徑山西境內的時候,曾是下達命令、大幅提高了將士們的軍功賞銀與死傷樵恤,我們這些人身為晉商,當然是要鼎力相助!這些日子以來,我們先後總計捐贈了白銀四十餘萬兩!時至今日,戰事已是塵埃落定,將士們領到了賞銀與樵恤之後,皆是對趙大人感恩戴德。”
這一番話,自然是為了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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