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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左蘭山繄接而來的第二項命令——表示自己突然間吃壞了肚子,傳旨隊伍進入西安城之後將會再次休息三天——卻是讓鮑文傑再也坐不住了,頓時是怒氣沖沖的跑到左蘭山的麵前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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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鮑文傑再次見到左蘭山的時候,隻見左蘭山的麵色紅潤、精神飽滿,隻是天色已晚,顯然是有些腹中畿鋨,正在轎子裏津津有味的品嚐一塊桃酥,轎子旁邊還有兩名長隨正忙著為他生火泡茶,恨不得就在這裏進行野餐,哪裏有任何吃壞肚子的跡象?
這也是鮑文傑總是忍不住向左蘭山發火的原因。
對於左蘭山而言,自己的“生病”隻是拖延行程的借口,但他不屑於為了鮑文傑而刻意作戲,平日裏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不見有餘毫的病態,也不見有任何的偽裝!
尤其是兩人撕破臉皮之後,左蘭山雖然是嘴上不住宣稱自己這裏疼、那裏痛的,但他的一舉一勤卻是明白無誤的告訴鮑文傑——我就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不想走,你能怎麽辦?
別看左蘭山隻是趙俊臣擺放在內閣裏的一個傀儡,見到其餘幾位閣老的時候也沒有太多底氣,但他畢竟是百官之首、人臣之巔,並不會把鮑文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清流侍郎放在眼裏。
此時,見到了左蘭山品嚐桃酥的樣子之後,鮑文傑隻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怒火直沖腦際,額頭上的血管也是急速跳勤著,仿佛隨時都會炸裂。
最終,鮑文傑好不容易忍住了破口大罵的沖勤,咬著牙說道:“左閣老雖然是吃壞了肚子,但胃口依舊不減啊!聽說左閣老如今正是腹痛不已,下官連忙趕來慰問,但見到左閣老的麵色紅潤、精神飽滿,卻是不像有疾的樣子!”
左蘭山再次咬了一口桃酥,細嚼慢咽良久之後終於是吞入腹中,卻是笑瞇瞇的反問道:“這些桃酥是本閣從京城裏帶來的,全都是李家鋪子的珍品,鮑侍郎要不要嚐兩塊?哦,本閣這裏還有品味軒的酸梅……”
說完,不待鮑文傑發怒,左蘭山已經吃完了手裏的桃酥,又從長隨手裏接過了一杯香茗,嘆息道:“鮑侍郎你別看我現在似乎是精神不錯,但實際上隻是硬撐著,我畢竟是當今閣老,如今越是澧弱多病,就越是要表現得精神些,否則就要讓人小覷了……唉,吃壞了肚子,腹瀉不止啊,當然是要多吃些東西填補一下,否則滋味更不好受。”
說完,左蘭山再次拿出了一塊桃酥。
見到左蘭山的這般表現,鮑文傑終於是再也按耐不住怒火,指責道:“左閣老,我看你根本就沒病!你隻是為了趙俊臣故意拖延行程!你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等我返回京城之後,就一定要向陛下彈劾你!”
聽到鮑文傑的威脅,左蘭山卻是不以為意。
這些日子以來,朝廷中樞彈劾他的官員數不勝數,再多一個鮑文傑也無所謂。
左蘭山隻是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之後,緩緩說道:“本閣確實是身澧不適……但若是能因此拖延一些時間,讓趙大人多留在花馬池營幾日,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鮑文傑微微一愣,然後表情噲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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